奏請在各布政使司、府、州、縣乃至於未來的鄉鎮衙門中安排軍科的正印官做為官府的佐貳官,只帶耳朵不帶嘴,旁聽不視事,但是真遇到什麼事情了,這些軍科的官老爺們要有發言和否決的權利。
奏請將天下諸多衛所劃分成不同的行都司,每個行都司的管轄範圍要覆蓋兩到三個甚至更多個布政使司,各地方衛所的職責也要再次細分,專司征戰的,專司地方的,甚至還有專司鐵路和專司消防的。
跟李善長和徐達這倆明顯不太正常的比起來,只提出“推動紀律司和監察司到各布政使司、府、州、縣乃至於未來鄉鎮衙門”的劉伯溫,反倒成了最正常的那個。
楊少峰再次小聲??:“這個五年規劃真好啊,真卷,官老爺們都得捲成牛馬。”
隨著楊少峰的話音落下,汪廣洋和胡惟庸頓時對楊少峰怒目而視。
我倆也是你楊癲瘋口中的牛馬官老爺的一員!
而且你楊癲瘋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咱們大明朝的第一個五年規劃是誰提出來的?
咱們大明朝的第一個《工作報告》和第一個《年終總結》是誰寫的?
咱們大明朝的第一個縣辦五小工坊是誰折騰出來的?
你自己瘋狂的卷,直到捲成如今這般局面,你倒有臉站在幹岸上說什麼“官老爺們都得捲成牛馬”?
這他孃的不都是你楊癲瘋害的嗎!
瞧著汪廣洋和胡惟庸飽含殺氣的眼神,楊少峰當即就嘿嘿乾笑兩聲,理不直但是氣很壯地說道:“這些事兒不都是李相弄出來的?你倆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李文忠悄然扯了扯楊少峰的袖子,低聲道:“你可少說兩句吧,汪部堂年紀大了,胡布政使卻還沒老,他那拳腳功夫也不見得比你差。”
楊少峰哼了一聲,任由李文忠將自己拽得後退兩步。
本官不跟你們兩個老匹夫一般見識!
恰在此時,朱皇帝又將目光投向了楊思義,說道:“去年的統計,還有今年的預算,可都做好了?”
楊思義伸手扶了扶帽子,出班奏道:“啟奏上位,大明洪武七年,排除登州榷場之稅、排除倭國所賠付之白銀,其餘各地方之賦、稅總計折鈔五千八百七十六萬貫有餘。”
“若是算上登州榷場和倭國所賠付之白銀,則賦、稅之總額可折銀一萬萬又五千八百七十六萬貫有餘。”
“去歲用於各地方衙門運轉、修路、鋪橋、修建工坊、遷移百姓等各項支出,合計約一萬萬又三千一百五十萬貫有餘。”
“……”
隨著楊思義報出一個又一個數字,奉天殿裡也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一萬萬零五千八百七十六萬貫有餘。
這個數字屬實嚇住了許多人,就連楊少峰都一臉懵逼地看著楊思義。
因為按照楊思義的說法,在排除掉榷場稅收和倭國賠付的白銀以外,大明去年的賦稅總收入約合五千八百七十六萬貫有餘。
也就是說,登州榷場的稅,再加上倭國賠付的白銀,總值差不多是一億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