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楊駙馬或許不把這十萬貫當回事兒,但是我們兩個可是稀罕得緊!
至於你駙馬爺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只好去騙騙那些不滿三歲的小孩子——倘若大明皇帝和滿朝諸公不知道這事兒,戶部如何敢調撥寶鈔結算?又如何敢給出一個勞工十貫錢的高價?
即便是鐵道部尚書陳墨瘋了,他自己想方設法弄來了這麼一筆錢,大明銀行那邊敢收嗎?收了之後,還可能劃給高麗和倭國的戶曹賬號嗎?
至於說上位會不會找你駙馬爺的麻煩……這就更是純純的鬼話,甚至鬼都不信。
樸成性和菊池良政一邊高興一邊又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楊少峰卻再一次笑眯眯地端起了茶水。
“倘若你們兩個沒什麼意見,勞工的事兒就先這麼定下。”
“本官接下來要跟你們說的,卻是另外一個好訊息,不僅關係到你們各自國內的國庫,同時還關係到你們自己兜裡的寶鈔。”
楊少峰抿了一口小龍團,說道:“國庫尚書楊思義,今天在朝堂上奏請上位,釐定各藩國庫的寶鈔儲備,同時禁止各藩百姓私下使用寶鈔。”
樸成性和菊池良政愣了愣神。
這算什麼好訊息?
或者說,我們費盡巴拉地往自己兜裡劃拉寶鈔,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在大明花銷麼?
倘若高麗和倭國的民間不再允許使用寶鈔,萬一我們又沒能混到大明的一官半職,那等我們卸任以後,兜裡的寶鈔不就成了廢紙?
正當樸成性和菊池良政胡亂琢磨時,楊少峰又笑著說道:“你們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總之,這事兒對你們兩個而言,足以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兒。”
瞧著樸成性和菊池良政還是一臉懵逼的模樣,楊少峰乾脆多解釋了幾句:“第一,你們手裡的寶鈔,因為是存在大明銀行的,所以你們隨時可以兌換成金銀,這個你們應該是知道的。”
“第二,大明銀行計劃從明年開始,在高麗、倭國等藩國之內開設分行,這些分行也會承辦寶鈔與金銀之間的兌換業務。”
“第三,各藩百姓不能在私下使用寶鈔,他們手裡的寶鈔總歸是要有個去處的。”
“你們不能在大明開設票號銀行,難道回了高麗和倭國還不能開麼?”
楊少峰斜了兩人一眼,嗤笑一聲道:“但凡你們兩個用點兒心,稍微能過一遍手,就能沾得滿手都是肥油。”
樸成性和菊池良政的心頓時砰砰狂跳起來。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樸成性才咬了咬牙,鄭重其事地向著楊少峰拱手拜道:“啟稟駙馬爺,下官不在乎能不能在高麗開設票號銀行,也不在乎能不能過一遍手還是兩遍手。”
“下官只求此生能入大明戶籍,哪怕是做一平民百姓,下官也是心甘情願!”
“別無他求!”
楊少峰笑了笑,端著小龍團抿了一口,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茶盞,說道:“你的事兒,現在還急不得。”
“但是,看在你這些年盡心辦差的份上,本官會替你寫封信給遼東布政使,為你爭取一個入籍大明的名額。”
“任何人可以拿這個名額去遼東,本官都會提前打好招呼。”
楊少峰能夠理解樸成性為什麼會如此在意大明的戶籍。
大明,其實遠比鷹醬更加的兇殘和霸道。
鷹醬好歹還知道拿袋洗衣粉當做證據,大明只會翻翻史書,然後就會喊著弔民伐罪的口號,把不老實的人吊起來,伐他們的罪。
。拳鐵的的爸爸明大於自來,著防提刻時要卻國屬藩的明大而,線道那的家鷹賊傻有沒明大,是的鍵關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