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楊少峰當即便咳了一聲,站出來說道:“諸公可知,宋末之時的開封,一個饅頭要多少錢嗎?”
楊少峰伸出一隻手掌晃了晃:“五十萬……五百文!一個饅頭要五百文!今天,我們站在……”
不對,串臺了。
楊少峰收回手掌,乾咳一聲,說道:“那個,錦衣衛會幫著核查清楚,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黑芝麻湯圓一臉懵逼地看了看楊少峰。
自家姐夫這是又抽的哪門子風?
還沒等黑芝麻湯圓想出個所以然,汪廣洋就先跳了出來,向著朱標拱手拜道:“啟奏殿下,臣還有本要奏。”
黑芝麻湯圓愣了愣神,說道:“準。”
汪廣洋便躬身拜道:“啟奏殿下,工業部新設的石油化工司,奏請今年增加十口油井,採油量要在五千萬斤。”
“重工業司奏請調撥黃銅五百萬斤、精鐵和百鍊鋼各一千萬斤。”
“輕工業司奏請收購羊絨一千萬斤,各類毛皮一千萬張。”
“……”
汪廣洋的嘴裡不斷蹦出百萬、千萬級別的數字,整個乾清宮裡也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等到汪廣洋意猶未盡地說了句“暫時就先要這些”之後,楊思義當即就跳了出來,指著汪廣洋罵道:“你個老匹夫吃的燈草灰,放的輕巧屁!”
“你他孃的不知道石油的產量,但是前朝的《大元一統志》寫得很明白:延長、延川兩地“鑿石油一井”,油可燃、可治病,年繳稅油“壹佰壹拾斤”與“肆百斤”——他孃的,兩口油井,一年分別繳稅油一百一十斤和四百斤,你個老匹夫張嘴就是五千萬斤?”
“你看老夫長得像不像年產石油五千萬斤的油井?”
汪廣洋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產油多少是石油化工司的事兒,跟你個老匹夫有什麼關係?老夫須沒到你家裡挖石油!”
啥玩意兒?
楊思義怒視汪廣洋,正打算開口罵人,黑芝麻湯圓卻搶先問道:“汪卿要那麼多石油幹什麼?”
汪廣洋莫名其妙地瞪了楊少峰一眼,說道:“啟奏殿下,石油可不是臣要的,而是登州大學那邊把調撥石油的公文發來了工業部——其實臣也想不太明白,朝堂改制的事兒才過去多久,怎麼登州大學就能如此精準地找到,才剛剛成立沒幾天的石油化工司?”
黑芝麻湯圓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楊少峰更是直接抬頭打量乾清宮的房梁。
你看乾清宮梁房上的花紋,多好看~
汪廣洋冷哼一聲,又繼續說道:“登州大學那邊的公文說,他們的化工學院需要大量的石油,不管臣去偷,去搶,還是怎麼著,洪武八年都必須給他們弄來五千萬斤的石油。”
聽聽,聽聽,這踏馬像話嗎!
你登州大學化工學院的院長是什麼級別?
老夫堂堂的工業部尚書又是什麼級別?
你他孃的寫公文找老夫要石油,不求著老夫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調過頭來跟老夫說什麼“去偷去搶”之類的屁話?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了完就你整不整夫老看你,圓湯麻芝黑個那的上椅龍在坐是不長校的學大州登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