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轉的腳踏車快速透過,咱一個直行的還得減速避讓?”
“好傢伙,敢擋咱的路就算了,咱還得讓著他?”
“什麼叫他孃的斑馬線上走的慢,咱得停下來避讓他們?”
“這不又是一群敢擋咱的路的?”
朱皇帝罵罵咧咧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直娘賊,要不是咱當初要飯的時候就是這些老百姓一人一口剩飯讓咱活下來,咱咋的也得好好擺擺當皇帝的譜才行。”
“還有這個什麼斑馬線,這玩意兒不就是花驢子和福鹿?叫福鹿線不是比斑馬線好聽?”
“他孃的,回頭咱就給他改嘍,再讓人造謠說在福鹿線上搶行會折損福祿,咱看還有誰敢闖這個什麼斑馬線!”
“這蠢蛋,懂得制定規矩,卻不曉得要在制定規矩的時候還得算計人心。”
瞧著嘟囔起來沒完的朱皇帝,馬皇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就不怕改成福祿線以後,民間百姓會更喜歡在福祿線上搶行?萬一他們覺得搶行就是搶福祿呢?”
朱皇帝臉色一黑,隨後便望著自己手裡的那本《理論考試說明》,吭吭哧哧地說道:“先學理論,先學理論,咱咋的也得一次考過才行。”
馬皇后沒有理會朱皇帝,朱皇帝卻又嘟囔了一句:“他孃的,咱一個當皇帝的還得考試,這還有王法嗎!”
直到考試當天,朱皇帝和馬皇后兩人都到了考場前門了,朱皇帝都還還在批判《理論考試說明》。
“光看這個《理論》,那就是“直行是爺,左轉是爹,右轉是兒,掉頭是孫”,倒也好記。”
“問題是他孃的這個要減速避讓,那個要減速避讓,最後弄得全都是孫子。”
“這不就成了誰不講理誰有理?”
“這玩意兒多少有點兒啥說法,咱回頭還得好好問問周敬心那個小混賬。”
馬皇后斜了朱皇帝一眼,問道:“你還考不考?趕緊的,我還等著拿證了好騎車子呢。”
朱皇帝的手心捏了一把汗,嘴上卻依舊強硬:“考!咋不考?妹子你就等著看咱是怎麼一次考過的!”
……
當朱皇帝在在寧陽縣裡考著“駕駛證”的時候,李善長和劉伯溫等一眾朝堂上的大佬們正在興致勃勃地圍觀腳踏車。
“倆輪子,一個車把,一個鈴鐺,兩個齒輪,一根鏈子,幾根鐵管子。”
“既能載物,又能載人,關鍵是比走路還要快得多。”
李善長瞧著一個錦衣衛軍士騎著腳踏車,載著一袋子大米來回騎行繞圈子的模樣,忍不住捋著鬍鬚說道:“這玩意兒倒也挺有意思。”
劉伯溫滿臉贊同地點了點頭,汪廣洋卻直接黑著臉說道:“有意思是有意思,問題是這玩意兒它得用鐵——好傢伙,蒸汽機那邊要用的鋼鐵還不知道差了多少,現在又冒出來個腳踏車?”
汪廣洋扭頭看向楊少峰,苦著臉說道:“駙馬爺,這個鋼鐵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