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黑芝麻湯圓胡亂琢磨時,李善長卻是捋著鬍鬚說道:“殿下,老臣剛剛想了想,雲南布政使司那邊能發現一個雲龍鐵礦,那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能發現鐵礦?”
“鐵礦越多,用到的人手就越多,可能一個礦就得幾千人甚至上萬人。”
“更別說還有駙馬爺之前就已經提過好幾次的新明島,那上面可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鐵礦。”
“按照咱們大明現在對於鋼鐵的需求,只怕要幾百個甚至上千個、上萬個鐵礦才夠。”
“再按照一個鐵礦佔用一千個青壯勞力來算,這便是足足一千萬青壯的缺口。”
“……”
黑芝麻湯圓很快就被李善長繞暈了。
但是李善長並不打算放過黑芝麻湯圓,反而苦著臉說道:“鐵礦需要人手,而鍊鐵需要用到上好的焦煤,也就意味著煤礦同樣需要大量的人手。”
“再加上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工坊……”
“除非咱們大明的丁口數量能翻上十倍,否則還真不夠用。”
黑芝麻湯圓越聽越迷糊,忽然抬頭望著楊少峰問道:“咱們大明現在是一丁十五畝地,對吧?”
楊少峰點了點頭,黑芝麻湯圓又繼續說道:“咱們大明現在有七千多萬將近八千萬人,也沒錯吧?”
“如果翻上十倍,那就是足足八八萬人。”
“假設這裡面有一半是男丁,也就是四萬萬再乘以十五畝,一共是六十萬萬畝,一頃百畝,六十萬萬畝就是六千萬頃——咱大明好像也沒這麼多的土地吧?”
……
“啊~~啊嚏!”
一個忽如其來的噴嚏,讓朱皇帝不自覺地扭了扭身子——假設朱皇帝沒有騎在腳踏車上面,而這輛腳踏車的前輪又沒在泥坑裡,那麼這個噴嚏也就僅僅只是個簡單的噴嚏。
問題就在於朱皇帝打噴嚏的時候,腳踏車的前輪還在泥坑裡,一絲絲力量的變化,都足以讓腳踏車失去平衡,繼而摔倒在地。
用寧陽話說就是“撇腳子”。(此處的腳,發jue音)
而唯一值得慶幸的,則是朱皇帝好歹也算是久經戰陣的馬上皇帝,在腳踏車即將摔倒的一瞬間,朱皇帝便十分敏捷地用腿撐在了泥坑之外的乾地上面。
然後,整個考場都陷入了寂靜。
為了讓朱皇帝他老人家能一次透過考試,考場裡這兩天都沒敢澆水,所謂的泥坑都差不多是乾透的狀態。
就這,他老人家竟然還能“撇腳子”?
已經順利透過考試的馬皇后遠遠迎了過去,上下打量著朱皇帝問道:“怎麼回事?不是騎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晃了那麼一下?”
朱皇帝摸了摸鼻子,隨後便黑著臉說道:“咱剛剛忽然打了個噴嚏,一下子沒掌握好力道——咱覺得,肯定是那兩個混賬東西又在背後算計咱!”
馬皇后斜了朱皇帝一眼,說道:“什麼叫又在背後算計你?他倆哪天沒算計你,又有哪回不是正大光明地算計你?”
被馬皇后這麼一說,朱皇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黑。
咱就是說,這寧陽縣裡還有一個好人嗎?
?坑泥個弄意特候時的試考車踏腳在會人好家誰
?呢麼什咱計算後背擱又西東賬混個兩那,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