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峰脫口而出,來了句“想請夫人閱兵!”
隨著楊少峰的話音落下,俞通源愣住了,廖永忠愣住了,就連說話的楊少峰也愣住了。
踏馬的,新明島這個破地方山高林密,本官要不要把他們幾個都毀屍滅跡?
俞通源沒有看到楊少峰眼底一閃而逝的兇光,反而滿臉羨慕地說道:“駙馬爺遠在新明島,竟還想著請福寧公主和福陽公主閱兵,真是伉儷情深。”
廖永忠傻乎乎地接了一句:“駙馬爺只是想想就好,畢竟校場閱兵不同他事,而且駙馬爺也沒有單獨領兵,怕是不好搞一場閱兵給福寧公主和福陽公主。”
俞通源眼前一亮,說道:“對啊——校場閱兵不行,但是改在承天門閱兵呢?”
“如果駙馬爺不單獨請福寧公主和福陽公主閱兵,而是請整個朝堂乃至整個後宮,以及百官、勳貴的親眷都來閱兵呢?”
“推而廣之,要是乾脆請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明的百姓來看閱兵……”
廖永忠猛地一拍手,叫道:“妙啊!如此一來,福寧公主和福陽公主便能正大光明地觀看閱兵,駙馬爺也不會受人詬病,實在是一舉而兩得!”
俞通源和廖永忠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完善著閱兵的設想,楊少峰的心裡卻暗道一聲慚愧。
光想著怎麼埋人,差點兒忘了這是大明朝!
在大明朝,懼內不是罪過,夫綱不振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畢竟連老登這個當皇帝的都沒起到一個好的帶頭作用。
一切都怪老登!
楊少峰一邊琢磨著該怎麼折騰折騰老登,一邊從俞通源的手裡接過一塊風乾的魚肉,撕開後扔向那群大黃狗。
“閱兵的事兒,現在也就是想想。”
“真要搞,最起碼也得等咱們幾個都回去之後才行。”
“現在可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
“要是被岳父大人和太子殿下知道了,他倆多半會提前閱兵,而且不會等咱們回去之後再搞,咱們幾個便會錯過一場盛事。”
“至於現在麼……”
楊少峰斟酌著說道:“還是那句話,修港口,抓勞工,給咱們大明的百姓騰出地方來,這些才是咱們要乾的事情。”
俞通源點了點頭,先是向著不遠處的大黃狗們“嘬嘬嘬”幾聲,接著又扭頭望向楊少峰,問道:“讓三位皇子殿下領兵這個事兒,駙馬爺真就那麼放心他們?”
楊少峰嗯了一聲,一邊抓著一隻狗頭狂擼,一邊笑眯眯地說道:“怕什麼,反正有咱們仨給他們仨兜底。”
“而且太子殿下在回信裡說,他們仨必須要外出就藩,決不能給他們賴在京師的機會。”
“之所以讓他們來新明島,也是想讓他們三個提前學著該如何管理封地,該如何領兵打仗。”
唯一的變數是,黑芝麻湯圓在信裡說讓他們慢慢學,而本官一開始也確實是打算讓他們三個慢慢學。
但是誰讓他朱老四處處提防本官這個當姐夫的?
我治不了你姐,我還治不了你朱老四?
?吧對說你
!弟大樂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