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難道是楊癲瘋說的那個執掌勇氣權柄的梁翠萍?
那老夫不得不承認,梁翠萍確實厲害,竟然能讓這些個混賬王八蛋來挑釁老夫!
李善長神色冰冷,楊少峰卻忍不住嘖了一聲。
有一說一,從本官穿越到大明朝到現在,前前後後也有九年的時間。
在這九年的時間裡,本官還真就沒佩服過什麼人。
但是,本官現在不得不對江南沿海的那些個世家、士紳和商賈們豎起大拇指,然後再寫一個大大的“服”字。
這些人是真他孃的有勇氣,一個個兒的都敢拿著九族老小的命往上頂。
更更關鍵的是,本官在福建那邊的時候也他孃的沒少折騰,殺也沒殺少,流放也沒少流放,什麼訴苦大會、什麼組織戲班子去唱《白毛女》之類的手段也都用上了。
為了能徹底解決問題,本官都首接拉著黑芝麻湯圓一塊兒當靶子,誘使那些個混賬王八蛋們造反,又特意調了李明臣等人過去平叛。
結果可倒好,本官就他孃的離開福建一年多的時間,這些個所謂的世家、士紳和商賈們竟然又有死灰復燃的苗頭!
咋的,真就是刀都殺不乾淨他們?
正當楊少峰在心裡胡亂琢磨時,朱標卻忽然輕笑一聲,說道:“行,他們敢死,孤也沒什麼不敢埋的。”
“李相讓人通知福建布政使,讓他好生配合錦衣衛的調查。”
“讓吏部調吳舉去做福建同知,掌福建緝盜之責。”
“夏煜,讓錦衣衛去好生查訪,查到一個就抓一個,查到誰就抓誰。”
李善長和夏煜都拱手應下,黑芝麻湯圓又深吸一口氣,望著劉伯溫說道:“青田先生,這次的事情,還少不得監察司和紀律司出面。”
“能同時在夷洲和福州對祺哥兒、璉哥兒下毒,這絕不是區區幾個士紳和商賈就能做到,哪怕是世家,也絕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祺哥兒、璉哥兒下毒,這裡面必然得有官老爺們的手筆。”
劉伯溫同樣冷笑一聲,向著黑芝麻湯圓拱手拜道:“殿下放心,臣會馬上安排紀律司和監察司去一趟福建,另外,臣奏請從寧陽縣和登州府調遣幾個人手,去福建乃至沿海諸布政使司,主持鄉、鎮一級衙門試點。”
說到這兒,劉伯溫又皮笑肉不笑地望向楊少峰:“駙馬爺不會捨不得吧?”
楊少峰當即便搖了搖頭,說道:“怎麼會,誠意侯願意提拔他們,本官又怎麼可能會攔著?”
別的時候攔一攔無所謂,畢竟都是本官培養出來的牛馬,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讓別人弄走。
但是吧,現在不能攔著,因為劉伯溫這個老匹夫己經徹底紅溫,眼看著就要失控——雖說李善長有九個兒子,劉伯溫也有兩個兒子,問題是兒子多不代表這兩個老匹夫就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兒子被別人毒殺。
想到這兒,楊少峰又不禁替江南的那些世家、士紳、商賈們默哀了一秒。
你說你們要作死,怎麼作不行?
還非得招惹李善長和劉伯溫。
咋的,真以為毒死他倆的兒子,就能讓李善長和劉伯溫跟老登離心離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