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還不明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向逸之定是知道她的計劃,所以中途截胡。
她想攀上顧家,向逸之想攀上她!
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只是目標不一樣,她的目標是顧長清,向逸之的目標是她。
而最終,她算計顧長清失敗了,向逸之算計她卻得手了。
蘇淺茉尖聲指控:“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換走顧長清,故意佔我便宜。”
向逸之震驚:“我怎麼知道,你會進那個休息室?”
“在服務員明確告知休息室有人的情況下,你不惜給自己下藥,進去對裡面的人實施侵犯?”
“淺茉,那個休息室是我先進去的。”
“我在裡面休息得好好的,你一進去,就往我身上撲……”
“你侵犯了我,不但不承認,還要把鍋扣到我頭上?”
“你別忘了,我向外界求救過,是張總帶著保鏢,才制止你繼續侵犯……所有參加宴會的人都可以給我做證。”
蘇淺茉氣得理智全無:“誰要撲你?”
“我以為休息室裡的人是顧長清!”
顧長清趕緊往警察身後躲,大聲道:“所以你是有意想對我實施犯罪,只是我運氣好,躲過了。”
蘇淺茉:“什麼對你實施犯罪?我們青梅竹馬,是未婚夫妻,就算發生點什麼,不也正常嗎?”
顧長清:“哎哎哎,你可不要碰瓷啊!我們早就退婚了!”
“還青梅竹馬,這也太可怕了。”
“以後,我們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好,不然我怕被你算計。”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警察同志,我可不可以申請人身保護令啊。”
警察:“……咳,這個不至於。”
顧長清又問:“那蘇淺茉她強迫和侵犯他人,會判幾年?”
警察:“……具體量刑,要等案子移交法院,看法院怎麼判。”
警察的目光在蘇淺茉身上看看,又在向逸之身上看看,道:“當然,若是受害者願意諒解,法院也會酌情量刑。”
聽說要坐牢的,蘇淺茉徹底慌了:“我沒有,我沒有故意侵犯他人……這都是誤會。”
“向逸之,你快向警察解釋清楚,這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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