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要將林金枝這賤人剝皮抽筋,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對了,林金枝呢?
林氏掃視一圈,沒看見林金枝,不由喝問道:“林金枝那賤人呢?”
人群中有小丫鬟怯生生答道:“表姑娘被世子夫人帶走了。”
劉氏把人帶走不過是為了折磨林金枝,只要不是落在顧長清手裡,林氏就鬆了口氣。
她冷冷看向顧長清,喝問道:“伯爺和世子,是不是你設計的?”
“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那是你父親和兄長,你就這麼陷害他們?”
“你也姓顧,你也是伯府一員,伯府受難,對你有什麼好處?”
顧長清淡然道:“昨晚的事,不是母親安排的嗎?”
“大嫂剛才不是說了嗎?母親知道父親和兄長喜好特殊,所以安排表小姐侍候他們兩個。”
“不然母親怎不同意大嫂把大哥帶回自己院中,還把父親一起送到廂房?”
“母親大度,父親和兄長知道了,也只有感激母親的份。”
“如今被人撞破,母親就想往兒子身上潑髒水了?”
林氏差點氣得再次厥過去,怒道:‘住口!住口!’
“你怎麼敢的!如此誣衊你父親和兄長,你怎麼敢?”
顧長清笑了笑:“母親都敢做,兒子有什麼不敢說的?”
正說著,大夫來了,林氏趕緊讓大夫給顧伯爺和顧昌明正骨,大夫又給磕到腦袋的顧昌明施了針,開了好幾副湯藥,道:“伯爺腿上的骨傷好好將養沒什麼問題。”
“但是世子的胳膊,由於二次受傷,且十分嚴重,裡頭已雜著不少碎骨,哪怕後續長好,也恢復不到原樣。”
林氏氣急:“你個庸醫,我兒不過是骨折,怎麼就治不好了?”
大夫也是有脾氣的:“夫人信不過我的醫術,下次府上不用請我來看診。”
”此次診費共八兩銀子,承惠。”
林氏臉上陣青陣白,喊丫鬟給了銀子,把大夫送出去。
顧昌明頂著腦袋上一個大包悠悠轉醒,弄清楚當前的處境,眼前一黑,只恨不得再次昏死過去才好。
他還不知道自己胳膊治不好了,只急著對顧興道:“爹!唯今之際,我們得搶在皇上知道這件事之前,向皇上請罪。”
“想必皇上會看在已故大伯的份上,對伯府網開一面。”
“若是等皇上從別人嘴裡知道這事,那罪過就大了。”
這種時候,睡女人那點事雖然尷尬,卻實在不值一提,怎麼也比不上保住伯府來得重要,何況昨晚之事,肯定是被顧長清反算計了!
顧伯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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