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如:“哎呀,你們這麼激動幹什麼?這秘境都多少年了,大家都只能在外圍薅個皮毛,傳承什麼的,有沒有影響也不大。”
江乘風:“既然這樣,那你進去後不要和我們爭承。”
李自如一聽就反對:“那不行!”
“大家公平競爭,各憑本事,誰搶到歸誰。”
宮流雲就大喇喇的問:“你們說傳承最可能出現的地方是哪裡?”
江乘風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這怎麼能猜得到?”
李自如:“到時候我們進了秘境,仔細找就是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組隊,等確認了傳承的訊息,我們再各憑本事,你們說,這個提議如何?”
江乘風:“這主意不錯,我贊同。”
宮流雲:“我也同意。”
三人目光齊齊看向顧長清。
顧長清:“……我也同意。”
幾人又聊了些八卦話題,就各自離開,回了自己宗門地盤。
餘安看見他回來,眼裡冒火,高聲道:“大師兄!你到哪裡去了?害得大家好找。”
“師尊讓我帶隊,把你們安全帶出來,全須全尾帶回去。”
“你這樣一聲不吭就離開,很難讓人不擔心。”
“大師兄,你如今根基受損,修為大跌,不比從前,還是要多注意安全才好。”
他聲音極大,幾句話的功夫,就把顧長清的底子露得乾乾淨淨。
修士怎麼可能沒有敵人?
特別是像顧長清這種,橫壓同輩天驕的天才,看他不順眼、想弄死他的不知道有多少。
這會兒大庭廣眾不好動手,可進了秘境,死幾個人太正常了。
大家目光隱晦,心裡各種想法,最激動的想法莫過於:打敗顧長清,揚名立萬!
顧長清“嘖”的一聲,只問了餘安一句話:“你儲物工具裡的傳訊符是擺件嗎?但凡有點腦子,發張傳訊符,也能知道我在哪裡。”
“還擔心我?是擔心我沒死在外面吧?”
餘安臉都被他懟白了,道:“大師兄怎能如此看我?”
顧長清:“不然去搬張貴妃榻來,我躺著看?”
餘安瞠目結舌,徹底笑不出來。
顧長清道:“以後我的安全不用你負責,你也彆嘴上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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