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米麵糧食,本來就是我們自己要吃的,怎麼敢在裡面投毒?”
“這事兒,我代表老顧家給大家賠不是。”
“請大家相信我,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王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傷心太過,竟連站都站不穩。
村長,族長:“你別激動,如果真是李氏誤把耗子藥撒進米缸,衙門會查出來的,不會冤枉好人。”
“你別把自己急出好歹來。”
族長看著搖搖欲墜的她,道:“你先進屋休息一會兒,我安排族裡來幫忙。”
“多謝族長。”王氏捂著腦袋進了屋。
一進屋,捂在額頭上的手立即放下,端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碗水下肚,就開始收拾行李。
米缸裡的耗子藥是她下的,衙門一查就查出來,她得跑。
只是,還沒等她開始收拾,肚子如同利刃攪動,痛得她慘叫一聲。
毒!
她也中了耗子藥!
王氏死死盯著桌上的茶碗慘笑。
好啊,原來他們都沒想讓對方活著,只是,顧小樂技高一籌,把毒下在她屋中的器皿,而她疏忽大意,被燈下黑了。
王氏捂著肚子慘叫,打滾,吐血,動靜太大,把桌子上的茶壺茶碗都撞翻在地,發出瓷器碎裂的脆響。
屋外的人被驚動,衝進來就看見她口吐鮮血的樣子。
把目光落到打碎的茶碗上,有人驚呼:“畏罪自殺?”
王氏想說沒有。
雖然是她投的毒,但她想跑,不是想畏罪自殺,只是毒藥的侵蝕已經讓她說不出話來。
村長和族長滿是失望的看著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氏眼裡漸漸盛滿恨意。
村長和族長,還有村裡人,想到她喪子又喪夫,指控顧小樂是兇手,卻被村裡和族裡直接壓了下去,不由沉默。
想到顧小樂,村民們才乍然反應過來,這大半天,居然沒看見顧小樂的身影。
從早上起就不見蹤影,剛才顧老頭顧老太還有大房兩口子一起被毒死的時候,顧小樂也沒出現。
村長:“派人去找顧小樂,讓他趕緊回來,要是不回來就綁回來。”
有村民問村長:“那,我們還要報官嗎?”
報官影響村裡名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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