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可不管好不好,反正主打一個不聽,就要站在門口等人。
王富貴倒是想讓人把他們兩個趕走,可因為不知道顧長清的來歷和目的,再加上顧長清的氣質擺在這兒,看著有點不好惹……
王管家也怕冒然把人趕走,給主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但也不能一直讓在堵在門口,不然一會兒就該有左鄰右舍的下人看熱鬧,再一會兒,就有閒話滿天飛了。
王富貴讓兩人進了門,找了個偏廳讓兩人待著,說是等老爺回來,就向老爺稟報。
實際上,顧大人根本就沒有外出,一直在家。
王富貴前往稟報,顧大人十分詫異:“要見我?沒說為了什麼?”
王富貴搖頭:“沒有。”
“從頭到尾都不肯說有何目的,只堅持要見大人。”
“衣著普通氣質卻十分上乘,老奴問他有何事可以轉告,他也不說。”
“老奴怕鬧起來不好看,已經先將人放進來了。”
“若是大人不見他,老奴這就把人打發出去。”
顧大人:“既然這麼想見我,那就見一見,正好現在沒事。”
只是顧大人萬萬沒想到,就這一面,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顧大人在花廳見了兩人。
顧長清剛進門,他就覺得十分熟悉,可仔細想想,他確實在今天之前,沒有見過這個年輕人。
顧長清彎腰行禮:“長清見過顧大人。”
八月跟著他學:“八月見過顧大人。”
顧大人道:“免禮。你一定要見本官,所為何事?”
顧長清也沒賣關子,直接拿出一枚印章遞過去:“這是家父遺物,顧大人一看便知。”
顧大人看見那枚印章,剛剛端起來的茶碗啪噠一下,跌落在桌上。
茶水傾倒四溢,順著桌面滴落到他衣袍上。
顧大人根本無暇顧及這一切,只看著顧長清:“你,你父親是誰?”
顧長清:“家父顧安民。”
顧大人猛的站起來:“你是安民的兒子?你爹,你爹……”
顧長清聲音很輕,落在顧大人耳中,卻像是驚雷:“我爹在我十歲那年出了意外……”
顧大人死死捏著印章:“為何現在才來?”
如果顧長清不知道這枚印章的出處和意義,就不可能這麼精準的找上門,可如果顧長清知道這枚印章的意義,為何如今才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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