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讓他一直在路上暴曬?”
“若不是我另外派了人去找靖兒,只怕到最後,我們連靖兒的屍首都見不到最後一面。”
顧氏一聽,臉色慢慢白了。
她其實也感覺到自己親爹最近好像變了,只是她不想承認。
但現在,梁玉貴直接撕開那可笑的真相。
顧氏喃喃:“爹為什麼不喜歡我了?”
梁玉貴往她心口扎刀子:“因為靖兒沒了,給顧家傳遞香火的親外孫沒了,所以,你這個嫁出來的女兒,姑娘也可以不要了。”
顧氏一個勁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爹那麼喜歡我……”
梁玉貴冷笑:“你要是不信, 就現在跟我一起去問清楚。”
他一把拉著顧氏,再次往顧家而去。
說起來,最近,是他這些年往顧家跑得最勤的日子。
這回去顧家,他要親手撕開顧家的偽善,再質問一下姓顧的那個老不死的,為什麼不把他的靖兒早點接回來!
似乎知道他要來,顧大人早就在大廳裡等他。
梁玉貴直接質問:“岳父大人,小婿自認還算孝順,夫人這些年來對岳父大人也並無忤逆之處,還有靖兒那孩子,更是經常到顧家陪伴外祖父。”
“我們一家把你當成最親近的人,以為你也會把我們當成一家人。”
“結果呢,靖兒在路上遇難,你的人早就去了,也看見了靖兒的屍體,卻不把他的屍體帶回來。”
“若不是我另派人去尋他下落,只怕哪天靖兒被曬成一捧土,也回不了家……”
“他喊了你十幾年的外祖父啊!你就忍心這麼對他?”
“岳父大人,我今天來,就想問一句,在你心裡,我們一家人到底算什麼?靖兒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此時,他聲嘶力竭,把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的悲痛,演得淋漓盡致。
顧大人表情都沒變一下,只反問一句:“梁玉貴,我也問你一句,這麼多年,你又把我這個岳父,把我們顧家當什麼?”
被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梁玉貴只覺全身不自在,心裡猛的一跳,像是有什麼極不好的事情發生。
梁玉貴壓下心裡的不安,道:“岳父大人,我們敬你重你,把你當成最敬重的長輩,從未怠慢。”
“顧家是夫人的孃家,是靖兒的外祖家!”
顧大人眼神銳利:“梁靖的外祖家?只怕不是吧?”
梁玉貴只覺當頭一棒打下來,整個人一下就懵了。
他驚慌道:“嶽, 岳父,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家就是靖兒的外祖家,怎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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