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走劇情,主角死活隨便》第663章 拒絕入贅的年代冤種12(1)

作者:秦無疆·8個月前

顧長清:“一百。”吳保國:“!!!”“顧長清!這房子原價才五十塊,你就敢開口要一百?”“你怎麼敢的?”顧長清:“我有什麼不敢的?”“反正就是一百,你要是不買,我就去公安舉報你女兒女婿在我的房子裡搞破鞋,送他們去遊街批鬥勞改。”“村民都是見證,他們剛才可都抓了現場的。”吳保國目眥欲裂:“你威脅我?”“你說是那就是咯。”顧長清笑了一下:“吳書記,你們吳家和我之間的恩怨,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本就是仇人,有舊怨在,上回看在錢的份上,我沒追究,可不代表這回我不追究。”“要麼,一百塊買房子,要麼,我去舉報。”吳珍珠尖叫:“爸,買房子,買房子啊,我不想去遊街、批鬥、勞改,我想要房子!”“才一百塊錢,我知道爸爸你肯定買得起……”吳保國:“……行,我買!”再不答應,只怕不用顧長清去舉報,吳珍珠就把他的老底揭完了。顧長清:“行,我們現在就去籤合同付錢,然後明天去過戶。”吳保國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兩個字:“走吧。”一群人去了大隊部,村長給吳珍珠和陸定國開了結婚證明,吳保國按昨天的合同寫了一份,雙方簽字。吳保國回家拿了一百塊錢給顧長清。原以為這事兒就算翻篇了。誰知顧長清目光一轉,看向陸定國:“陸知青,你剛才親口說的,給我打欠條,現在,打吧。”“正好讓書記,村長,還有村民都做個見證。”陸定國:“???”不是,哥們,你房子都賣了,一晚上功夫,以買入價四倍的價格賣出去,還有臉來找我要欠條?陸定國沉聲道:“你房子都已經賣了,我還需要打什麼欠條?”顧長清:“賣房子是賣房子,和你給我打欠條不衝突。”“吳家買走房子是吳家的誠意,你打欠條是你該給的賠償。”“那吳珍珠總不是一個人搞破鞋吧?不還有你嗎?”“她都賠了,你有什麼理由不賠?”陸定國:“……”陸定國竟無言以對,沉默半晌,道:“行,我給你打欠條。”顧長清:“吳家給一百,得了房子,我現在沒房子賣給你,所以也不要你一百,給我打張五十的欠條。”陸定國一時都不該說這五十是貴還是便宜。最終什麼也沒說,低頭寫了一張欠條,簽好字,遞給顧長清。不愧是男主,這一手字寫得真漂亮。顧長清接下欠條,笑眯眯道:“多謝陸知青慷慨。”陸定國嘴角直抽。顧長清又從村長手裡租下一套房子。村長勸他把房買下來,顧長清卻搖頭道:“不買了。”“誰知道有人在裡面幹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想甩鍋給我?”“萬一再遇到不要臉的,又霍霍房子怎麼辦?”陸定國則黑了臉,感覺從沒這麼憋屈過。乾脆直接點他和吳珍珠的名得了!第二天,吳珍珠和陸定國就去縣裡領了結婚證,三天後擺酒。至於屋子, 暫時就不裝修了。打掃乾淨,壞的地方修修,再弄張床擺進來,可以落腳就行。至於其他的,他們婚後再慢慢添置。吳珍珠對此是不滿意的:“爸!那房子看起來都好舊了,不裝修一下,買些傢俱擺進去,我和定國怎麼住啊?”回答她的,是“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吳保國早就忍不住想打她了,只是剛才當著眾人的面不好動手。吳保國罵道:“我是倒了八輩子黴,才養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吃裡扒外的東西!”“結個婚,自己巴巴兒倒貼不說,還想把孃家一起搬過去。”“你自己缺男人,沒了男人會死,別想把孃家一起拖下水!”吳珍珠捂著臉嗚嗚的哭:“爸你打我!”“我哪裡說錯了?那房子本來就破,我和定國結婚,是喜事,房子裝修一下怎麼了?”“家裡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爸你就是重男輕女,你就是偏心。”“你不肯給我裝修房子,就因為我是女兒,不是兒子。”“要是兒子結婚,你們早就把什麼都準備好了。”吳保國氣得又打了她一巴掌:“是啊,我現在就後悔,當初生下來沒直接把你掐死!沒把重男輕女貫徹到底!”“所以,才讓你有臉在這裡說,我重男輕女!”他越說越氣:“因為你,家裡不得不花一百塊錢,把那舊房子買下來,本來這就已經引人懷疑,現在,你還想讓我出錢幫你裝修房子,給你買傢俱。”“你是生怕村裡人不知道咱們家有問題啊,啊?!”“你這哪裡是結婚,你這是想把全家送進去,那你就高興了!”“吳珍珠我告訴你,家裡要是真被你連累,有個什麼,我先掐死你再說!”吳珍珠:“!!!”吳珍珠這會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好像給家裡闖禍了。她捂著臉抽泣,連哭都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了。而此時的陸定國,正在牛棚裡,通知陸父陸母,還有陸家大哥大嫂,說自己結婚了,物件是大隊支書的女兒。陸母抱著他大哭:“我的兒啊,委屈你了,只能娶個村姑。”陸大哥道:“定國,你不該為了我們下鄉的。”陸大嫂也道:“是啊,你應該留在城裡,才能有更好的發展。”陸定國:“爸,媽,大哥大嫂,珍珠一片真心對我,和她結婚是我心甘情願的,可不是為了你們犧牲。”陸父定定看了這個小兒子一會兒,道:“行了,既然結婚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要好好對人家。”“我們家現在也沒什麼東西可給她的,你們,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別被我們拖累了。”“定國,結婚後,你就不要再過來看我們了,免得連累你們。”陸定國沒答應,只道:“爸,我以後會小心的。”陸父見勸不動他,也就不再勸。而且,說句實話,有陸定國照顧,不時給他們送點吃的用的,給他們送藥,他們的日子確實輕鬆許多。其他和他們一起下牛棚的人,過得慘多了。希望,他們還能有回去的一天吧。陸定國回到知青點,知青們知道他要和吳珍珠結婚,紛紛恭喜他。雖然他這門婚事來得蹊蹺且匆忙,但這年頭,下鄉吃不了苦,在鄉下找人結婚的很多。村民算計知青,知青算計村民,什麼情況都有,都不新鮮。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沒有深仇大恨,不會隨意揭人短。很快就到了吳家嫁女兒擺酒的日子。為了遮掩兩人婚事來得不體面,吳家的酒席辦得很體面,以體現對這門婚事的重視。加上吳保國是村支書,不但村裡所有村民幾乎都過來吃酒,知青點的知青也是全部到場,還有其他村的支書和村長過來吃酒。吳酒擺了幾十桌,熱熱鬧鬧,氛圍拉滿,十分喜慶。這種喜慶氣氛,在吳珍珠對著桌上的肉菜和魚乾嘔時,戛然而止。吳珍珠嘔得十分厲害,一直停不下來,把黃膽水都嘔出來那種。整個人軟綿綿的,搖搖欲墜,得虧陸定國半扶半抱,才沒讓她摔地上。有經驗的大娘嬸子們相互對視,眼裡都是瞭然。坐在她這一桌,以及附近席面上吃席的人,被她嘔得胃口全無,臉都黑了。他們可是都交了禮金來吃席的,這讓他們怎麼吃?禮金白給了!不知誰喊了聲:“醫生呢?快給新娘子看看,大喜的日子,可別鬧出什麼不好,萬一不對勁,也好儘快送醫院。”吳珍珠想說不用看,可她一開口,就是吐,根本說不出話來。張美娟倒是想阻止:“沒事沒事。珍珠她就是這幾天忙結婚的事,累著了,加上受了點涼,腸胃不好,所以才會這樣。”“讓她進屋休息一下就好了。”“別讓她掃了大家的興,大家該吃吃,該喝喝,不用管她。”依然不知是誰的聲音,高聲道:“吐得這麼厲害,醫生就在這裡也不讓看,這也不是後媽啊?怎麼這樣不把女兒當回事?”張美娟:“……”衛生院的醫生正好在席面上吃酒,說了句:“看這情況,倒有點像是懷孕的症狀,不過你們才剛結婚,懷孕也沒這麼快。”“我看看,別是急腸胃炎,那得趕緊吃藥才行。”眾人聽見他的話靜了一瞬。當天撞破現場的村民瞬間心裡有數。有那口風不嚴謹的,當即就道:“那就是懷孕了。”“你們不知道嗎?吳家這閨女和那陸知青,早就滾到一處了。”“不然你們以為這婚事是怎麼來的?”“以咱支書的脾氣,要是沒點什麼,會把女兒嫁給一個窮知青?”“對對對!而且這兩人還不講究,跑人家顧長清房子裡偷情,被大家撞見,這才不得不結婚,不然還不知要當多久的野鴛鴦。”“後來人家顧長清嫌那房子髒,賣給支書家裡。”“我們吳書記,可是花了一百塊買房子,給女兒當陪嫁婚房。”“一百塊!這可是一百塊啊,支書家裡也太有錢了吧?他這錢從哪兒來的啊?大家都幹一樣的活,賺一樣的錢,他咋就這麼有錢?”“那誰知道呢?”本來嘛,當天的事情沒傳出來,最多就是小範圍的人知道,看在吳保國這個支書的面上,村民也不會到處宣傳。但現在這一樣,吳珍珠未婚先孕的事情都已經鬧到大眾面前,那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於是,當天在現場,知道情況的村民,個個都點亮了講故事的技能天賦,滔滔不絕,還原加工當天的現場。眾人:“!!!”眾人聽得津津有味,這瓜比桌上的菜都美味啊。而衛生所的醫生,也正好給吳珍珠看完,下了最終結論:“懷孕快三個月了,胎兒健康。方才是孕吐,是很多產婦會有的正常現象,但是如果孕吐得厲害,就需要引起重視。”好了,實錘了,未婚先孕。吳珍珠是道德敗壞的淫娃蕩婦!好好一場婚宴,最後草草收場。大家吃不下去了,紛紛打包離場,一片杯盤狼藉。吳保國臉色鐵青,舉起手想扇巴掌,看見她吐得慘白的臉,到底不敢下手,生怕把孩子打沒了。吳保國收回手,惡狠狠道:“滾!給我滾出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我沒有你這個女兒!”陸定國目光沉沉。今天這個變故是他沒想到的。原本已經被遮掩住的不光彩的事,被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曝光於人前,打得他措手不及。陸定國看著暴怒的吳保國,低聲道:“爸,媽,我先帶珍珠回去休息,明天再來看望你們。”婚房裡除了一張床什麼都沒有,就連想熬碗稀飯,都沒辦熬。陸定國把人送到床上,轉頭出去了。厚著臉皮回到吳家,找張美娟要點吃的。“媽,家裡沒鍋沒碗,沒法做飯,我來盛點飯回去給珍珠吃。”張美娟拿了個小碗,裝了小半碗菜,又拿了個饅頭遞給他。“這樣不行,家裡連個飯都不能做,多不方便?”“不管怎麼說,你們該置辦的東西還是要置辦的。”“特別是廚房裡的東西, 那是每天要用的,總不能不吃飯吧。”陸定國接過碗和饅頭,心裡直往下沉。吳家,這是不管他的死活,哪怕他已經和吳珍珠結婚了。今天喜宴事多,他還沒開始吃飯,吳珍珠就孕吐了,他到現在肚子都是空的,但是,張美娟沒喊他吃飯,也沒給他拿吃的……只給了這點東西,也不知吳珍珠能不能吃飽。陸定國說了句“謝謝媽”,拿著饅頭和菜回去了。剛進屋,就聽見吳珍珠的質問:“陸定國你去哪兒了?我為了給你生孩子,吐得天昏地暗,你不說關心我,居然還跑出去?”陸定國心累,耐著性子道:“我去給你拿吃的了。”吳珍珠:“吃吃吃,你看我現在像吃得下的樣子嗎?”“我吐成這樣了,你還想讓我吃東西。”“陸定國,你是不是想讓我死?”陸定國額角直跳。吳珍珠:“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就是想讓我死!嗚嗚嗚……”陸定國忽然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把手裡饅頭塞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口,瞬間咬下半個。他說:“沒想讓你死。”“你不想吃,這些東西我替你吃了。”吳珍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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