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走劇情，主角死活隨便》第669章 拒絕入贅的年代冤種18(1)

徐鳳仙心口發疼。沒什麼比親兒子捅刀，更令人痛心。徐鳳仙經歷接二連三的拓擊，積攢已久的不滿，怨懟，委屈，統統爆發了：“這些話，你們早年怎麼不說？”“現在把你們養大了，知道自己是拖油瓶了？”“那些年，讓你們吃飽穿暖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不和我來往？”“張水生，張福生，你們想甩開我，沒那麼容易。”“不要我來找你們，也不是不行，以後，每個月把養老糧食和錢準時送到我手裡，我就不找你們。”“不然，我就讓大家看看，你們兩個大孝子是如何孝順我這個媽的！”張水生，張福生震驚看著她：“媽，你找我們要錢？”“我們哪有錢啊？”“媽，你別鬧了行了行？”徐鳳仙心硬如鐵：“鬧？誰跟你們說，我是在鬧？”“我養你們小，你們養我老，天經地義。”“你們要是不養我，我還去婦聯。”張水生，張福生兩兄弟有苦說不出，試圖打感情牌：“媽，給你養老，給你花錢，我們當然都是願意的。”“可是現在，我們真的沒錢，負擔不起你的養老啊。”“而且媽你這麼年輕，哪裡就需要養老了？”徐鳳仙：“需要，不然我怕不知道哪天就讓你們氣死了。”張水生、張福生：“……”“你們也別說什麼沒錢，這是，託我的福，你們剛得了一百塊錢的賠償呢。”“為什麼不捨得拿出來給養老？”張福生怒道：“哪有你這樣的親媽？那是我們斷了胳膊的賠償，為此。我們還被顧老頭報復，被拘留了好幾天。”“你怎麼好意思打這個錢的主意？”徐鳳仙“哈”一聲：“你們現在倒是知道，會被拘留，是因為拿了這個錢，被顧老頭報復，怎麼剛才就說是我害你們拘留？”“總之，不給養老錢和糧食，我就去找公社，找婦聯。”徐鳳仙揚長而去，留下張水生，張福生還有張家人面面相覷，然後，互相埋怨起來。顧家和張家之間的雞飛狗跳，顧長清並不在意。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以後啊，雞飛狗跳的日子多著呢。顧長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縣裡找個工作。這豬草他是一點也不想打，兩筐豬草那也是兩筐啊。顧長清去找村長請假，村長十分爽快的批了假。他如今是村裡的名人，村長知道他是個狠人，看他的眼神十分清澈，不管他要辦什麼事，都十分爽快客氣。其他村民，得知他從小被徐鳳仙虐待一事屬實，看他的眼神十分憐憫，只覺他十分可憐，對他忽然友善起來。顧長清先去了黑市，剛進去，霍安就迎上前來：“顧長清！你總算來了，我等你好幾天。”黑市的危機已經過了，霍安完美避開風險，對顧長清十分感激，最近幾天都在黑市，就為了等顧長清。顧長清：“等我好幾天？幹嘛？急著要貨？”霍安失笑：“是我沒把話說清楚，我是專門等在這裡感謝你。”“上次的事，多謝了。”顧長清一點也不謙虛，直接問：“那你要怎麼感謝我？”霍安認真道：“我把生意分你一半。”顧長清搖頭：“你這生意太麻煩了，不適合我。”霍安：“？？？不是，那你之前倒買倒賣，就不麻煩？”顧長清：“……”忘了之前為了跟在霍安混臉熟，拿了一批物資出來出給他。顧長清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就是因為之前幹這個，兄弟們一個個失聯，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就被嚇到了。”霍安：“那你想幹什麼？”顧長清道：“我來就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門路，給我弄個工作。”“錢不是問題。”這年頭工作緊俏，招工基本是內部消化，外面的人還沒聽見訊息，裡面的人都去上班了。霍安能幹得了黑市，訊息一定是靈通的。果然，霍安一點遲疑沒有，道：“工作好辦，我來想辦法……”他話沒說完，顧長清開口了：“我要找個清閒點的工作。”“先說好，下車間我不去，力氣活我也不去，燒鍋爐、屠宰場等等，這些髒活累活我不幹。 ”霍安額角直跳：“你以為工作是大白菜？好的崗位等著你挑？”“還這不幹那不幹……這些崗位大家都擠破頭。”顧長清：“那就讓人家擠啊，反正我又不去。”霍安無言以對，好半天才道：“工作的事，我會幫你留意，不過可能沒這麼快。”主要是要求太多，要是隨便找份不是那麼好的工作崗位，對霍安來說，其實還是不難的。但顧長清要求事少錢多體面，這樣的工作，就特別不好找。顧長清：“嗯，那你幫我留意著，我先回去了。”霍安喊住他：“等一下。”他轉身提了個包裹塞給顧長清：“給你準備了點東西。”顧長清也不推辭，把包裹一提：“行，那我就拿走了。”霍安：“以後有什麼需要的直接開口，能弄到的我都給你弄來。”顧長清：“我現在只想要工作。”霍安：“……你趕緊走走走。”出了黑市，四下無人，顧長清把包裹往空間一扔，先去國營飯店吃飯，吃過飯，又跑去郵局寄了封信。他可沒忘記原劇情裡，陸家人熬過這個時段，平安回京，恢復原職，陸定國更是憑藉家勢，官場得意。這輩子，他要把陸家的官途徹底斷絕。陸定國還想回去當領導？想都別想。信寄到京市，原本陸家所有單位，說陸定國作風有問題，哄騙村裡女同志未婚先孕，和牛棚裡的陸家人一起，合夥對女同志騙婚。陸家被下放，為了把陸定國保下來，登報斷絕了關係。這個操作很正常，這個年代，為了保全家人，很多人都這麼做。但有些事，有做不可說。陸定國為了逃避下放，表面和陸家人斷絕關係，實際卻和陸家聯絡不斷，且合謀算計農村女同志的婚事。雖然，他們已經受到懲罰，全家送去大西北勞改，但是，這事必須引以為戒，得當得反面教材來用。於是，陸家所在單位，立即展開學習活動，以此事為例，讓大家引以為戒。又給大西北那邊打電話，要求對陸家人進行深刻的教育，讓他們充分意識到自己的思想錯誤。就這樣，本來就難以適應大西北環境的陸家人，被提高了執行標準，就更難過了。陸父陸母年紀大了，本來下放牛棚的日子，遊街、批鬥、幹最苦最累的活，吃不飽，穿不暖，就虧空了身體。來到大西北本就水土不服，萎靡不振，原本的任務都完不成，更別說忽然加重的任務。任務完不成就是思想覺悟不夠，思想有問題，就要批鬥，要寫檢討，要當眾承認自己的錯誤，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檢查。陸父陸母在這種折磨中，一病不起，沒多久，人就無了。陸大哥陸大嫂比陸父陸母好不到哪裡去，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他們比陸父陸母年輕，還能扛幾天。陸定國也一樣。反倒是他們一直以為扛不下來的吳珍珠，居然扛下來了。因為吃不飽，吳珍珠整個人都瘦了，下巴尖尖的，臉色白得毫無血色，懷孕的肚子卻突兀的大起來，看著十分嚇人。陸定國有時候都怕她纖細的腿腳支撐不住她肚子的重量。這個女人，陸定國對她的感觀很複雜。吳珍珠心裡眼裡只有他。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被女人這樣不顧一切的愛著，哪怕沒有感情，只是出於虛榮心，也是會動容，會有感覺的。可也正是因為吳珍珠的戀愛腦，害了整個陸家。如今更是連陸父陸母都沒了。陸定國對她本沒有什麼太多感情，一開始選中她，不過是因為她家裡條件好，可她在他被判到大西北勞改時，義無反顧一定要跟他一起，又讓陸定國心頭微顫。這麼純粹的感情啊，可惜，他們註定不能像正常的夫妻一樣了。陸父陸母的死，固然是因為大西北艱苦，可若不是吳珍珠太作，鬧破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一家也不會到大西北來勞改。所以，陸父陸母的死，吳珍珠終究是要背上責任的。吳家人更是把他們一家當仇人，特別是吳珍珠，吳家人一見到就罵，往死裡罵，怎麼難聽怎麼罵。怎麼能不恨呢？要不是為了替她吳珍珠出頭，強迫顧長清入贅，他們現在還在東湖大隊種地，而不是在這裡勞改。很有可能一輩子出不去，老死在這勞改農場裡。吳珍珠垂頭任他們罵，只有在陸定國面前，她才會眼裡有光，聲音溫柔：“定國，是寶寶，我們的寶寶剛才踢我了。”“定國，你要不要跟寶寶打個招呼……”陸定國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不發一言，良久，轉身出去了。吳珍珠撫著肚子，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沒關係，沒關係的寶寶。”“爸爸不是不喜歡你，是媽媽做錯了事，惹爸爸生氣了。”“爸爸是在生媽媽的氣，寶寶你是被媽媽連累了。”“不過沒關係，等寶寶出生就好了，爸爸看見寶寶，一定會喜歡的。”“寶寶，爸爸媽媽都愛你。”大西北的風沙影響不到顧長清的生活。霍安到底是有些門路的，給顧長清找了個清閒的工作，機械廠的宣傳幹事。平時喝茶看報，一月出一次版報，向廣大員工宣傳上級政策。偶爾也要出去開會。總的來說，完全符合顧長清找工作的要求。這樣一個崗位，拿出去賣最少一千塊。顧長清要給錢，霍安沒收，只說顧長清上回救了他一命，不過是個工作，沒必要算得這麼清楚。想到之前霍安專門給他留的包裹，裡面有一支百年老參，還有五根小黃魚，五根大黃魚，以及一包只有大城市外匯商店才能買到的各種國外小零食。霍安這條命，可真值錢啊。霍安不收錢，顧長清就給他點別的東西。有來有往才是人情，才能有長遠交情。顧長清給了霍安一塊玉墜，玉質並不好，卻跟霍安說：“聽說玉養人，你要貼身戴著。”霍安也沒多想，就把玉墜給戴上了。慢慢的，就發現自己耳聰目明，身手敏捷，身體一天天變強。這還不算，有一回出貨的時候，遇到對方黑吃黑，霍安差點被人砍了，對方的刀都已經砍到他身上了，卻像是被什麼彈開。那一瞬間，貼身戴著的玉墜瞬間灼熱，快得像是錯覺，不等霍安仔細感應，吧噠一聲碎裂在地。霍安：“！！！”這玉墜！要說不是這玉墜的原因，打死他都不信。霍安回來後第一件事，都不是去覆盤這次黑吃黑事件，而是去找顧長清，向他道謝：“玉墜替我擋災！”“顧兄又救了我一次。”顧長清才不會承認這事。他驚訝：“啊，這麼神奇的嗎？”“這玉墜是我小時候在田裡撿的，我們村的人都知道。”“早知道這麼好，我就不送給你，留著自己戴，還能保平安。”玉墜子是撿的，這個是真的，本來這幾年就嚴厲查抄這些，若不是這個玉墜黑乎乎質地不好，看起來像石頭，也留不下來。顧長清只是在玉墜上動了點小小的手腳而已。不怕霍安去打聽，不怕任何人打聽。霍安：“不管怎麼說，都是你送的玉墜救了我一命。”顧長清：“只能說你運氣好，這樣的好事都讓你碰到了。”霍安：“我也覺得我運氣好。”不止是因為玉墜救命，更是因為認識顧長清，並且產生交情。機械廠是大廠，時常會有領導來視察指導工作。一來二去，顧長清宣傳功底深厚，業務能力強的形象就在領導那裡掛號了。加上他形象好，氣質佳，縣裡有宣傳活動的時候，把他借調去了。借去就不還了，不久後把他的工作關係都轉到縣委文化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