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那我走?”
安德烈急了,對著安琳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顧長清閣下是我請回來的客人。”
“你還有沒有點禮貌了?”
安琳大怒,連哥都不喊了:“安德烈!你為了一個我不要的男人指責我?”
“你要是還想認我這個妹妹,就讓他滾!”
“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安德烈快被她氣死了:“好好好!”
“那你走吧!”
“帶著你的男人們離開我家!”
安琳猛的站起來,不可置信:“安德烈,你趕我走?為了一個我不要的廢物男人趕我走?”
安德烈深吸口氣:“顧長清閣下是我的貴客。”
安琳:“你會後悔的!”
“我們走!”
巴普和雷森十分尷尬,衝著顧長清和安德烈點了點頭,跟著安琳走了。
安德烈給顧長清倒了杯酒:“抱歉!我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
安德烈舉杯:“這杯酒敬閣下,表達我的歉意。”
他說著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涓滴不剩。
顧長清:“……”
嘖,上輩子是在酒裡下藥,這輩子還是在酒裡下藥,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顧長清端起酒杯,在安德烈的注視下一飲而盡,酒杯還沒放下,人就己經搖搖晃晃,一頭栽倒。
再睜眼,顧長清就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實驗室當中,到處都是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
安德烈自己也穿著白大褂,正站在操作檯前,看著顧長清。
西目相對。
顧長清:“安總,這是何意?”
安德烈見他這麼冷靜,十分詫異。
誰忽然遇見這種情況,也冷靜不了,顧長清這反應,倒像是早就知道似的,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不過,這處研究室地點隱秘,裡面的研究員全部都與世隔絕,不會有任何訊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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