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戰端已啟,到處都處於封鎖之中,我們這就是準備潛行離開太虛宮的地界,往我凌虛劍派而去。
只要到了我們宗門的地頭,就不用隱藏了。”
楊諾點點頭,這也確實是個路子。無論怎樣,先離開敵人的勢力範圍再說。
其實他也還有一些東西沒說出來,就是在羅天聖城造成魔鼠之災的那身衣服,他感覺很熟悉,也在醒來後偷偷看了,無論是儲物袋還是丹田之中,都沒有找到。看幾人的模樣也不像是他們拿走了。
當然,他也巴不得真被誰拿走了,那種一碰就跟個或許一樣附身控制自己的邪門玩意兒,誰想要儘管拿去好了,反正他是不想要的。
不過,就那鼠災,他卻覺得異常的熟悉,就像…
‘就好像是前世的某個童話故事?
不對,好像還有點其他的什麼…
唔…特別熟悉的…
可以確定這就是跟前世的那個世界有關的了…’
他在心中想到,心中更是猜測著另一個可能:
‘或許鼠災的降臨,並不是什麼秘境降臨,而是跟自己…或者說自己服下的那個觀月的力量之種有關係……
那東西,似乎格外的熟悉…似乎自己前世就經常…經常…
誒?
什麼來著?
我前世是做什麼的來著…’
…
在楊諾一行還在太虛宮地界偷偷潛行的同時,
萬山荒域,渺雲山,
施蕙心坐在涼亭的石桌前,噙著秀眉,看著手中的玉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辰玄謧握著她的手,勸慰道:
“蕙心,大道路遠,總會有人離去的,不要太過難過了。
況且楊諾那小子還在太虛宮那邊,你該擔心一下他才是。”
施蕙心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楊諾性子機靈,遇事自會知道如何應對,此前已經傳回訊息他們都還活著,我倒是不甚擔心的。
只是沒想到,宋舒月那老女人…
唉…”
就在數個時辰之前,她接到傳訊,澹霞山的舒月元君,於數日前遭到九嶽盟三位化神修士的伏擊,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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