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川的喝問如驚雷般炸響,震得趙浩當場就懵了,下一瞬,背心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
他猛地抬頭,對上寂川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又看著一旁霍明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譏諷,以及齊常青面無表情的側臉,心中咯噔一下,驚恐萬分。
他不是因為暴露會身陷險境而害怕,而是恐懼自己恐怕再也看不到乾元宗覆滅了那一天了。
他緊咬牙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三人,怎麼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寂川見他遲遲不作回答,還只以為自己說中,眼中是恨鐵不成鋼的痛惜,再次質問道:
“你老實交代,究竟是如何合謀外人,謀害許師侄的?”
⊙?⊙ ?!?!
這一句話,讓趙浩更懵了,但隨即也瞬間反應了過來,並非是他與楊諾的密謀暴露了,而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突然捲進別的陰謀旋渦裡了。
寂川說的許師侄的事情他也知道,名叫許洋,那是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父親是乾元宗一位元嬰長老,是個修二代。
這人平日裡雖談不上飛揚跋扈,但卻是眼睛長頭頂上一般的,很是瞧不起沒有背景的同門,當然,也包括趙浩。
一年前,曾因為一些小事,趙浩與他有過爭執,最後也是趙浩選擇的隱忍退讓。而這許師兄,卻在半年之前外出之時突然魂燈熄滅,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沒想到卻在一年之後的今天,莫名扯到了他的頭上。
反應過來的趙浩,當即大喊冤枉:
“師叔,冤枉啊!您何出此言啊?
許師兄的死,怎麼可能與我有關啊?您可莫要聽信了小人之言啊!”
震驚、惶恐、委屈,各種情緒如同調色盤上的五顏六色的顏料一般,紛紛的映在了他的臉上。
“弟子入宗近三百年,感念宗門栽培之恩,日夜不敢或忘,對宗門忠心耿耿,怎敢違背門規暗害同門?!”
寂川看著老態龍鍾的趙浩,那滿臉的委屈,縱橫的老淚,還有那不似作為的委屈表情,一時也不禁猶豫起來。
“哼!不敢?”
這時,一旁的霍明向前踏出一步,金丹中期的威壓驟然釋放,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在趙浩身上,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半年之前,許師弟在外遇害,屍骨無存。而你與許洋師弟一年之前有過矛盾,眾所周知,定是你懷恨在心,將他暗害的!”
趙浩看向霍明,他不是許洋老爹那一系的人,按理說不該操心許洋死亡的事情的,而且他也想不通為何會說是自己。他一個天賦低下,又毫無靠山的邊緣人士,怎麼就突然這麼大個鍋扣下來?
他當即大聲喊冤,
“這…這這這,這怎麼能作為理由?!師叔明查啊,雖然我確實是與許師兄有過口角,但那只是為了些許小事,我怎麼可能因此起心害他?
再說了,與許師兄有芥蒂的人大有人在,也有可能是有人暗害了許師兄,還以此為藉口拿我擋刀啊!
師叔您向來公正,可一定要明查,為我做主啊!!”
寂川也是一臉的遲疑,趙浩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向來低調,說趙浩下黑手他也是不太信的,要不是霍明說得信誓旦旦,他都不會來此。
趙浩哭訴著,突然伸手指向霍明,狠聲道:
”!呢高還我比疑嫌的兄師明霍,盾矛說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