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師師也沒有遮掩,便道:
“是的,絳珠真人居住於此,據說還是宗主親自下令的,讓她在此處面壁思過,不得離開。”
“嘶~!面壁思過?這位前輩是犯了什麼過錯嗎?”
“唔…絳珠真人乃是我仙蓮宗宗主的親生女兒,據師兄師姐們的傳言,約莫數百年前,絳珠真人曾受魔宗惡修的蠱惑,跟著對方離宗出走,一同建立了一個魔道宗門,後來宗主親自出手,將絳珠真人帶回了仙蓮宗,罰她在這峽谷裡面壁思過,這一待便是近三百年。”
聽完琴師師的描述,林邶暗自吐槽:這哪裡是什麼面壁思過,分明就是當爹的捨不得對叛逆女兒下狠手,找了個靈氣充裕、風景絕佳的地方變相禁足罷了。
隨即,他在心中呼喚:
「本尊!本尊!」
楊諾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我在!」
「我這就過去‘拜訪拜訪’絳珠真人?」
「你就別管了,我自有安排,你跟著這琴師師逛一逛回去即可。」
林邶暗暗點頭,當即繼續應付著琴師師,沿著谷中小道前行而去。
這時,楊諾的聲音卻又在他的心神之中響起:
「後面找機會我來見你一面,把你那的元虛之種升級換代了,你也好多個保命的手段。」
「好。」林邶心中回應,
「對了,以後記得還是不要本尊本尊的喊。」
林邶疑惑:
「為啥?」
「因為感覺很蠢!」
「……」
林邶心頭一陣無語,卻沒注意到,他體內的元虛之種分出了一道神念,悄無聲息的自他足底滲入了地下。
六宗大比持續了半月,
各宗弟子有的聲名大振,有的懊悔煩惱,但無論他們取得的成績如何,此次盛典也終究還是落下了帷幕。
林邶沒去關心最後的魁首獲得了什麼豐厚的獎勵,甚至後幾日他都沒在仙蓮宗內觀看比試,而是跑到山門外的街市當中賣賣符籙、買買特產,兜裡的靈石那是不降反增。
直到江雪清傳訊催他回去,他才戀戀不捨的揣著滿滿一儲物袋的丹藥和靈石離開了這處賺錢的寶地。
……
又過去兩日,各宗隊伍皆已遠離,
這天深夜,一隻野兔自洞穴之中悄悄竄出,一路蹦跳奔跑,攀上了懸崖峭壁,如若無物的輕鬆穿過籠罩在樓宇之外的陣法,潛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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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叔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