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這是什麼地方？那兩個東西又是什麼怪物？”
說完，她目光掃到被楊諾捏在手中的綺綃妖嬰，神色一凜，警惕道：
“你殺了綺綃？你是邪修？！”
“什麼叫我把綺綃殺了？”
楊諾蔑了她一眼，嗤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綺綃，道：
“她這是自願跟我的。”
獨孤鳳自是不信，想要從空間氣泡中出來，可惜那氣泡看似無比脆弱，可是卻讓她幾番嘗試都毫無所動。
“況且，就算我把她殺了，掏了妖嬰，你也沒啥資格指責吧，你們想把她送給那隻大蛞蝓，跟殺了她又有何區別？讓她天天被那種噁心玩意兒拱，最後還得給那種東西生崽，可比直接殺了她更慘！”
“我……”獨孤鳳面色一滯，有心想說什麼，卻被楊諾打斷：
“雖然如今只剩下一個妖嬰了，但好歹是我給了她一條生路，綺綃你說對吧？”
說到最後，他又晃了晃手中握著的綺綃。
綺綃被他連連晃盪，此刻也從對素玄的恐懼中緩過勁來，聞言，也嘆息一聲，道：
“唉，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得了，但願那蛟蛭老祖不會再尋我吧……”
獨孤鳳見她那樣子，也是不由奇道：
“你真是自戕的？”
綺綃抬眼看了獨孤鳳一眼，對幻星府要將她當作貨物送人依舊心有芥蒂，如今明顯都成了楊諾的階下囚，也不擔心被報復，壓根不搭理她。
從楊諾的手心裡拔出兩條胳膊，搭在楊諾的食指上趴著，一臉的生無可戀。
三四歲孩童般的妖嬰軀體做這番動作，倒是頗顯幾分可愛了。
楊諾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點在她的腦袋上，綺綃也不反抗，只是在嘴裡發出一陣“啊嗚啊嗚”的聲音。
楊諾這才又說道：
“她不是自戕，而是主動放棄肉身，將軀殼留給了那蛟蛭老祖拿去繁育，以換取妖嬰的一線生機。”
獨孤鳳一愣，震驚不已：
“你出得主意？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也不算是我說服的吧，被蛭蛟老祖捉了去，只能是死路一條。
即便給蛟蛭老祖生育子嗣後還僥倖沒死，作為僅剩的一個元嬰人魚，必然還會被反覆交易給其他的老傢伙繼續生育，如此早晚都是死，還得經受更多的折磨。
哦對了，不光她自己跟來了，就連她的全族都跟我了。”
獨孤鳳聽到楊諾的話，微微點頭，確實是這個理兒，如果換做她，她是寧願自爆也不會做那個繁育母體的。
但聽到楊諾又說人魚全族都跟了他的時候，是真的驚了，難以置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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