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婉、昕蓮頓時羞憤欲絕,鏡柔“錚”的一聲拔劍出鞘,長劍指向對方。
“轟~!”
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回罵出口,張長老的威壓就狠狠壓了過來。
江靖仇當即臉色一變,迅速上前一步,擋在三女身前,吃力的抵擋下大部分威壓。
即便如此,他身後的三女也是臉色一陣煞白,就連站在他們身後的十幾位築基修士,也被剩餘的威壓震退出去,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這時,朱長老上前一步,拍了拍張長老的肩,勸道:
“張兄息怒,送我來說兩句。”
張長老轉頭看了他一眼,又朝江靖仇幾人那邊冷哼一聲,這才緩緩收起了威壓。
朱長老看向江靖仇,呵呵笑道:
“江老弟啊,朱某向來都是很欣賞你的,只要你答應,來為我等好好做事,我們自會把你當作自己人的。
鏡柔仙子為你道侶,我們自不會碰,至於星婉、昕蓮兩位仙子,你就莫要摻和了,你也攔不住哈哈。
星婉仙子、昕蓮仙子你們不如就如張兄所說,就從了我們算了,蘇仙子都從了,你們還堅持個什麼?從了我們,也總比你們獨自堅持來的強啊對吧?”
連著朱張二人一人唱白臉一人唱紅臉的演著戲,江靖仇四人鐵青著臉,卻又不敢再與他們動手。
只得氣呼呼的瞪著對方。
就在這時,大廳裡側的帷幕被一隻纖纖玉手撩開。
蘇蓁蓁從幕後款款走了出來,也不在主座上坐下,而是俏生生的立在主座側前方一步距離的位置。
場上眾人見到嘴角含笑的蘇蓁蓁,皆是一愣。
特別是張長老三人,看著面上紅潮未退,眉宇間春色難掩,行走間儀態更顯嬌柔嫵媚的蘇蓁蓁,又看著她那一身已經不再至陰至純的靈力,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張長老瞬間勃然大怒,大聲怒吼:
“誰?到底是誰?!”
兇狠的掃過江靖仇,但情報稱其昨晚會議之後就離開出去了,不可能是他。
隨即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朱長老,眼神虛眯,‘難道是這肥豬?’
隨即就又否定,朱長老昨夜會後便與他在一起飲酒作樂,也不可能。
‘但到底是誰?難道這裱子寧肯隨便找個男人破了身子,也不願將元陰給我?!?’
這個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似是回答:
“是我,你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