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船的速度不慢,雖然比不上楊諾全力飛遁那般的極速,卻勝在續航持久綿長,大多數時間都是飛在空中,等到需要休整的時候,即便落在海面之上航行,速度比之飛行也慢不了幾分。
兩年的光陰,便在這日復一日的航行中悄然過去,他與秦風的交情日漸深厚,時常對弈品茗、論道訴心,兄友弟恭,好不熱切,“風雲”兄弟的名頭,竟漸漸坐實了幾分。
“扣扣扣!扣扣扣!”
一連串敲門聲響起,緊隨其後的是秦風爽朗的喊聲:
“雲兄,雲兄!”
早已察覺的楊諾,刻意地略微等了一瞬,方才上前拉開房門,笑呵呵的說道:
“風弟,你來了啊?來來來,快坐快坐,為兄剛煮了一壺靈茶,正等你來品鑑呢。”
秦風拗不過他的熱情,笑著步入屋內。
待一杯靈茶飲盡,茶香仍在舌尖縈繞,秦風才開口道:
“哈哈,這次小弟前來,可不是來來找雲兄蹭靈茶喝的啊。
雲兄,碎魔洲馬上就要到了,天邊已然能夠看到那一片海岸線了!”
楊諾適時露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感慨道:
“哎呀,可算是到了!這兩年來四面八方皆是一般無二的茫茫海天之景,可都快把為兄給看吐了都。”
秦風聞言,哈哈一笑,打趣道:
“哈哈,當初雲兄可不是這麼說的,還道這壯闊海天之景百看不厭呢!”
楊諾苦笑著連連擺手,
“誒誒,百看不厭是真,可這兩年看了至少千遍萬遍了,再好的景緻也得看吐了。
呼~,總算是熬過來了。”
“哈哈哈,馬上就能上岸了,雲兄便可擺脫此境了,”秦風拍著他的肩膀,語氣熱切,
“之前可是說好了啊,到了碎魔洲,雲兄可要隨小弟回家坐坐的啊!”
“那是自然。”楊諾笑著應下,
“為兄本就欲往魔淵,如今有賢弟相邀,豈有不去之理?只盼賢弟到時莫要嫌為兄蹭吃蹭喝才好。”
秦風聽著楊諾的玩笑話,拍著胸脯笑道:
“雲兄儘管放開了吃喝,但凡有半點招待不周,便是我這做弟弟的不是!
雲兄先稍作歇息,我去通知其他賓客,一會兒咱們一同下船。”
楊諾點點頭,應允道:
“好,一言為定,風弟你先去忙便是。”
秦風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起身告辭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