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
魔諾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是的,吃掉。”赤蠑確認道:
“我們當時還問了,那位前輩說,聖力掌控者一旦失控,便不能稱之為人了,不過是個陷入混沌中的怪物而已,被還活著的人當作血食吃掉,也無可厚非,與其留下成為禍患,不如吃掉,還能助益活著的人。”
魔諾聞言,突然就想起了當年前往觀月觀時的場景,當時觀月和他的幾個徒弟便是正在分食一個門人弟子。
當時只覺恐怖,現在想來,或許就是因為那人理智淪陷,才淪為了觀月一眾的血食,分而食之的吧。
“吃掉了……”
魔諾的眉頭越皺越緊,喃喃自語,似乎感覺其中還有什麼盲點,但卻又朦朦朧朧,讓他看不清也想不透。
“所以……”
赤蠑繼續說道,
“我猜測那位前輩後來消失,也是被教主吃掉了。
我害怕失控迷失自我成為怪物,也害怕被教主吃掉,所以一直磨磨蹭蹭的拖延著,不願提升修為。
任由教主催促,修行近四百載,也還是結丹中期,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教主覺得我沒有再提升的潛力了,這次就把我推出來廢物利用吧。”
魔諾聽完,心中瞭然。
原來竟是如此,他本還奇怪,赤冥神教只有一個合體境修士,是怎麼跟瀾洲各大宗門斗得有來有回的,原來是還有更深的水潛藏在冰面之下。
他敢肯定,赤蠑所知道的,絕不是赤冥神教的全部。
這赤冥神教,這譽神機,定然還有更深的秘密。
不過,這都不重要,與他的目標並不衝突,或者說,赤冥神教越強,對他也就越有利,只是他想要在這赤冥神教安全發展,就需要更加小心了。
他看著赤蠑那猶自顫抖的肉團身軀,語氣溫和地勸慰道:
“赤蠑道友,多謝你的告知。
你放心,白某這聖力之種,與神教所掌握的聖力截然不同。
白某發誓,當年在陰陽宗觀月觀,便是使用的此法踏上修行之路的,功法完善成熟,一眾弟子盡皆完好,都沒有出現過畸變。
它會助你提升聖力的適應性,幫你穩妥的提升修為,你且安心修煉,等到日後白某凝出聖力之種,你再安心融合便是。”
赤蠑看著魔諾 “真誠”的眼神,心中的恐懼似乎都消減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低聲道了一聲:
“謝…謝謝……”
魔諾望著赤蠑,又作了些囑咐,這才撤去靈罩,離開了他的洞府。
這赤冥神教的水,似乎遠比想象的深啊,但他楊諾,也絕非易與之輩,就看最後誰能棋勝一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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