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邶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活該!誰讓你手欠非要給人種印記的,被人抓了現行吧?要不是有我在,你今天怕是就得被人給打死了!”
楊諾擦了擦嘴角的血,咧嘴一笑,道:
“咱倆誰跟誰啊?你的人情不就是我的嗎?”
林邶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道:
“行吧,你說咋樣就咋樣了,接下來準備幹嘛?”
楊諾一臉的理所當然,不改初心,沒有絲毫遲疑的答道:
“還能幹嘛,當然是偷礦去!”
話說出口,但看著四周完全陌生的崇山峻嶺,他又遲疑起來,向林邶問道:
“問題是,現在我們在哪?”
林邶四下看了一圈,與楊諾一起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你一個化神都不知道,我一個小小煉氣怎麼可能知道。不過,看著像是在瀾洲西部妖族的掌控範圍了。你不是還要捉個大妖進那玉如意嗎?這不剛好?”
楊諾聞言取出那隻玉如意,想了想,點頭道:
“那...也行吧,先找找有沒有合適的,希望別又撞上個合體境大妖了。”
……
沒理會瀾洲修仙界正魔兩道把狗腦子都打出來,楊諾獨自穿行在莽荒群山之中。
相比於雲洲的萬山荒域,瀾洲的妖族領地要小得多,妖族的實力水平也要低上一個檔次。
但楊諾在荒野中游蕩的越久,心中卻是愈發的凝重。
一直以來,在楊諾的固有印象中,赤冥神教造成的“淵災”,主要的影響範圍都是人族修行界。
但這次沉下心來在妖族的範圍內搜尋了月餘,才發現,無論是天地規則的改變,還是兩次淵界的降臨,都已經對這個世界的生態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改變。
在這片人跡罕至的莽荒之中,無論是飛禽走獸,還是昆蟲游魚,更或是那無處不在的草木植被,都發生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畸變。
例如全身腐爛骸骨外露的麝鹿,尾巴末端多長出來一個腦袋的巨型蜓蟲,又或是鰓縫裡伸出無數蚯蚓般模樣瘋狂扭動觸鬚的怪魚;更或者是長滿人臉如同塞滿了冤魂,根鬚亂舞的魔樹。
無不顯示著,這個世界,已經與原來的生態越行越遠。
這日,楊諾剛剛斬殺了一個腦袋裂成兩瓣,裂口處擠擠挨挨長著十幾個拳頭大小噁心頭顱的變異虎妖。
隨手丟出一團真火將其徹底焚燒殆盡。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灰燼,心中疑慮更深:
‘這都找了一個多月了,怎麼一隻沒受汙染的妖丹境妖族都沒遇到,難不成真的一個不剩全都被汙染了?’
正自疑惑間,突然,神識感應範圍的邊緣,傳來一陣元嬰層次的戰鬥波動。
,起響中口他從地住不忍疑驚聲一,瞬一下,去過了掃念神中集,一念心即當諾楊
”!?……鳥這!?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