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我們月光蟄一族,肉身孱弱,跑又跑不快,戰鬥力極弱,在海洋裡獨自生存,只會淪為別人的食物……”
楊諾聞言,不禁輕呵一聲,道:
“呵~,你一個化形大妖,說的那麼悽慘,你逗我玩呢?當初看你跟那黑色水母大戰的時候,可是兇猛得狠呢!”
“我…我我沒有,自然情況下,我們月光蟄真的就只是別的種族的食物而已,全靠無性繁殖的龐大數量族群,才得以存續而已。”
楊諾想了想,似乎海洋之中,確實有許多這種毫無戰力,純依靠龐大的數量,將敵人餵飽來延續的族群。
“那那時候,跟那幽靈水母的戰鬥,純屬同為水母,它的能力對我無效,我又偷襲之下佔了先機而已,換成任一一個其他種族的化形大妖,我都打不過的……”
楊諾想了想當初兩隻黑白水母纏鬥在一起的場景,似乎還真是月熒所說的那般了。於是點點頭,道:
“行吧,我便相信你一回。
不過……”
月熒聞言,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不想,楊諾又話鋒一轉,把她的心又給提了起來。
“不過,我就這麼可怕嗎?僅僅是認出我來了就要帶著全族跑路?
哦對了,當初我好心帶你逃出生天,你也是這麼突然跑掉的吧?”
不提當年的事情還好,這一提,月熒的身子便又是一顫,剛停歇不久的眼淚珠子,作勢又有要吧嗒吧嗒往下落的徵兆,哭腔中都帶上了顫音:
“我……我我……那時候你要吃我,我害怕……”
楊諾更加無語,“我又那麼可怕嗎?我他媽什麼時候要吃你了,我怎麼不知道?”
這次月熒卻是無比肯定的點點頭,答道:
“噹噹時你已經走火入魔了,渾身都是不祥的氣息,脾氣也變得非常暴躁,我就就問了你一句有沒有事,你就很兇的吼我了,渾身都纏繞著嚇人的黑紫色氣息,一隻手拿著庫庫冒黑煙的大黑旗子,另一隻手扣著個哪怕看上一眼就讓人頭暈目眩的詭異石頭,一臉的猙獰,雙眼血紅,一隻眼珠子裡還突然多長出來一個嚇死人的瞳孔,看著我的那個眼神,就跟看著可口的食物一般,我就覺得再晚一步就真的會被你給吃了……”
聽著月熒一條一條的細數他的恐怖,楊諾聽得一愣一愣的,難以置信的自我懷疑道:
“我?你說的那是我?我當時真是你說的那副模樣嗎?”
月熒委屈巴巴的又縮了縮身子,無比確定地點了點頭。
當初楊諾還想著自己千辛萬苦帶著這水母頭逃出生天,怎麼這麼沒禮貌地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敢情人家不是不告而別,而是被自己嚇跑的啊。
此刻見月熒如此肯定,他也不禁努力回憶了一番當時的情形,想到自己當時似乎…大概…好像,確實狀態不太正常,又聯想到後來自己在意識混沌之中,好像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怪物,將兩隻元嬰鳥妖滅殺的事情,頓時也不自信起來,撓了撓臉頰,有些心虛的開口道:
“那…那應該也是受那詭異隕石的影響,後來我將它收起來後,便恢復正常了。”
隨即還刻意倒打一耙強行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別轉移話題,你既然說你們月光蟄天生孱弱為他人餌食,那你又是如何修到化形之境的?”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月熒沒有猶豫,當即擺手答道:
“我我不是在外邊海洋之中生存修煉起來的,我原本是生活在一隻巨大無比的巨鯤腹中的。”
“?!?”
:道驚,來起站下一的騰間瞬,言聞諾楊
”!?!鯤巨?麼什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