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拖住這個魔頭,其餘的淵魔,都不足為懼!
可即便他與雷千仞聯手,面對手持黑色隕石、淵力滔天的譽神機,卻依舊還是落於下風,只能不停狼狽躲閃。
但有了他的牽制,也終於給了雷千仞喘息之機。他牙關緊咬,舌尖一咬噴出一口精血,手中靈劍瞬間染上一層暴躁的血光,接著轉身奮力一揮,一道橫貫天地的煌煌劍氣猛地朝著急墜下來的血肉巨獸斬去!
“嗤啦——!”
身軀龐大、避無可避的血肉巨獸被劍氣斬中,發出一聲震天痛嚎,俯衝之勢瞬間大減。
“嘩啦啦啦!!”
一塊十餘里長的巨大血肉被生生斬落,腥臭暗紅的魔血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下方的大地與大陣屏障都汙成了一片暗紅。
卻不想,譽神機見此情景,非但不驚,反而笑得愈發猖狂。他抬手祭出一柄造型古樸的青銅音叉,抬手隔空一敲——
“嗡——————!”
一陣低沉詭異的低頻顫音瞬間擴散全場,無孔不入地鑽入眾人大腦。所有修士只覺頭痛欲裂,感覺就像大腦都在震顫。
而那些灑落在大陣光幕上的魔血,竟也隨著顫音劇烈顫動起來。
“不好!”
金老一聲驚呼,率先察覺到了不妙,一個閃身來到日月寶瓶旁,硬抗著日月虛影帶來的炙熱與冰寒,將畢生靈力灌入手中一隻法寶玉碟,撐起一道厚重的靈光護罩,將日月寶瓶牢牢護在其中。
果不其然,下一瞬,那些汙血竟直接穿透了屏障護罩滲了進來,化作濃稠如墨的淵力之氣,在核心大陣之內瘋狂翻湧擴散。
大日天光照射,淵力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可更多的汙血還在不斷滲透,化作源源不斷的淵力,持續不斷地衝擊著金老撐起的那個小小的靈光護罩。
不過眨眼間,就將整個護罩層層包裹,只有護罩外側的日月虛影,還在緩緩旋轉,持續不斷地淨化著那如同黑煙一般的淵力。
獨孤鳳見狀大急,立刻再次祭出那隻金屬黑匣,匣子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吸力,瘋狂將包裹護罩的淵力吸入匣中;白子歸也同樣祭出一隻白玉淨瓶,瓶口倒懸,吞吐著清光,奮力吸納著淵氣。
一吸一淨之間,金老的壓力驟減,護罩終於暫時穩住。
可就在這時,獨孤鳳的元神深處,永珍靈芯警示突然傳來!
她猛地轉頭望向下方那道直衝雲霄的破境光柱,驚恐瞬間爬上了她的臉頰——那些逸散在四周的淵氣,竟悄無聲息地順著大陣紋路,向著洞府滲透了進去!
“下面!道子!”
她一聲驚呼,哪裡還顧得上金老這邊,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遁光急衝而下,圍繞著洞府急速盤旋,將金屬匣的吸力催動到極致,瘋狂吸收著湧向洞府的淵力。
可惜,即便她竭盡全力,卻已為時晚矣。
整片空間的靈氣此刻都被淵力所充斥,還在瘋狂吸收靈氣以求突破的荀翌又如何避免得了?
只見那原本璀璨如琉璃般的破境光柱,突然如風中殘燭般劇烈扭動起來,緊接著,琉璃的光柱竟猛地轉變成了墨黑之色!
“吼——!!”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一團皺巴巴、鬆垮垮的人皮怪物,“轟”地破開洞府衝了出來,渾身繚繞著濃黑如墨的淵氣,徑直朝著最近的獨孤鳳撲去!
荀翌,成功突境煉虛!
!魔淵怖恐的智理有沒頭一了為淪也卻,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