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元虛之種,倒也不吝惜給墨紅珠,但是仙蓮宗的其他人,他卻信不過了。
墨紅珠看他一副皺眉為難的模樣,又連忙補充道:
“我知此事讓你為難,但我們也確實別無他法了,這幾年我們求遍了各宗,嘗試遍了各宗淵力功法,始終找不到有效的壓制之法。
白師叔的情況一日重過一日,癲狂發作得越來越頻繁,如今全靠封禁全身修為勉強撐著,再拖下去,怕是真要淵墮成魔了。”
楊諾聞言,再次望向遠處那名正痛苦地按揉著額角的白衣女修——果然一身修為盡被封禁,全靠身旁黑鬚修士託著才能凌空而立。
他略一沉吟,伸出手道:
“師叔祖,你將手給我看看。”
墨紅珠雖有疑惑,卻也沒有多問,依言伸手,搭在楊諾掌心。
楊諾裝模作樣的閉目檢視,心中卻在思量:如今墨紅珠乃是一宗之主,日後少不得與煉虛、合體境的修士打交道,直接種下元虛之種太過顯眼,極易暴露,還是不給她元虛之種了。
這般想著,他將一縷極淡的元虛之力,悄無聲息地融入她的元嬰與丹田經脈之中。這般手段雖不如煉化元虛之種帶來的淵力抗性強,卻勝在隱秘無痕,不會將他暴露。
片刻後,楊諾睜開眼,鬆開手頷首道:
“嗯,師叔祖你也受了些許淵力侵染,確實也該儘早處理。”
說罷,他便掌心一翻,三枚玉簡浮現,緩緩遞了過去:
“這三枚玉簡,是完整版的《觀月問道書》,你們三位只能暗中自行修煉,切莫外傳,恐惹人惦記招來禍端。”
其實,玉簡功法只是表象,真正的關鍵,是玉簡深處暗藏的那一縷元虛之力。待得他們探入神識檢視之時,那一縷元虛之力便會不著痕跡的順著神識進入他們的體內。
這,才是他們抵抗淵力侵蝕的關鍵。
墨紅珠連忙接過玉簡小心收起,鄭重道謝:
“多謝你了,楊諾。”
楊諾笑著擺擺手道:
“師叔祖這話就見外了。
不過我也得提前說明,這隻能一定程度上壓制淵力的侵蝕,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師叔祖你們還是得多加小心,避免過多接觸淵力才是。”
壓在心頭數年的大石終於落地,墨紅珠長舒一口氣,展顏露出些許笑容,
“如此便已經很好了。
此前也已經嚮慕雲會購買了一批傀儡,憑藉這些傀儡清剿仙蓮宗山門周圍遊蕩而來的淵獸,應當足夠站穩腳跟了。”
楊諾微微點了點頭,
上,有還能出手的煉虛、化神;下,有低階弟子依靠傀儡戰鬥,確實足夠了。
正思忖間,又聽墨紅珠笑著感慨:
“想想真的感覺不可思議呢,當年的陰陽宗小童子,不僅短短數百年就得成煉虛,更是自創了淵力修行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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