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喝了口橙汁,笑道:“你們開啟門做生意,我難道不能來?”
“當然可以。”南宮浩明說道:“你昨天說得煞有其事,我姐念在你乃是客人,不與你計較,給你個面子,今夜,那幾個客人估摸著還會過來,若是那卜算結果,與你所說的有誤,我看你還怎麼裝。”
“明哥,別跟他廢話了,我們坐下喝兩杯。”
一旁的朋友連忙勸說道。
南宮浩明倒像是還有些氣沒消,繼續說道:“小子,我跟你說,你昨天說我賤命一條,我還記著,這賬是我跟你的,沒完。”
“唉!”
李長生有些無奈,搖了搖頭,目光一轉,看向南宮浩明,突然像是察覺到什麼,眉眼微微一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南宮浩明瞧見李長生這副模樣,不由得一愣,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今日去了哪裡?”
李長生有些驚詫。
“沒去哪啊!再說了,我去哪裡,我姐都不管我,難不成還要向你彙報?”
南宮浩明有些不悅了。
李長生打量著他,說道:“你氣息比昨日,微弱不少,我看你黑氣壓頂,似是要有血光之災啊!”
“你……你……好你個傢伙,昨天說我賤命一條,今日說我血光之災,你……”
南宮浩明的臉色,驟然一變,剛準備消下去的氣,瞬間又上來了。
“不是,這位兄弟,你說話過分了吧?別以為你是客人,我們不敢拿你怎麼樣?”
……
“就是,明哥的姐姐可是修行人,他若是有什麼事情,他姐難道看不出來嗎?還需要你來胡說八道?”
……
一時之間,南宮浩明的幾個朋友,也有些怒意。
畢竟,再怎麼樣,南宮浩明也是跟他們一夥的,李長生說南宮浩明有血光之災,這不是在詛咒人嗎?
幾人湊上前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戴兵瞧見這場面,連忙繞過了吧檯,攔在李長生的面前,賠笑著說道:“明哥,幾位兄弟,別生氣,別生氣,你們在這裡動手,這不是在砸老闆的場子嗎?明哥,你也不想讓你姐姐生氣吧?”
聽到這話,南宮浩明深吸了一口氣,將怒火壓了下去。
確實,這是他姐的場子,他要是在這裡動手,被南宮造夢知道了,免不得要教訓一頓。
再說了,要收拾李長生,也不用急於這一時,後面有的是機會。
“兵哥,我聽你的,先不跟這小子計較。”
想到這裡,南宮浩明語氣稍稍好了些,看向幾個朋友,說道:“我們喝幾杯,別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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