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然接受不了安山是失足淹死的,也接受不了是自殺的說法。
但安山是被水鬼殺了的這種說法,顯然安瑾然更接受不了。
甚至她也想不明白,為何李長生和馮叔這兩個負責來調查死因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對於一個回國沒多久的大學生而言,自己受到的都是科學的教育,從來不會封建迷信!
“你們用這種辦法調查我父親的死因,未免有些太兒戲了吧?這明明就是封建迷信。”
安瑾然緩過神來,像是有些憤怒,開口指責道。
李長生一笑,說道:“這不也沒線索嗎?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再說了,你能在這裡燒紙,我們為什麼不能?你一個剛回國的大學生,不要那麼死板嘛!”
安瑾然說道:“你們這種調查方法,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要投訴你們。”
“投訴我們?”李長生聞言,有些不屑,抬頭望天,悠悠地說道:“看來你對你父親不夠了解啊,他可是封建迷信玩得不亦樂乎,如果不是這樣,估摸著也不會橫死,現如今,連這三魂七魄都找不到。”
“我爸才不會信這個呢!”安瑾然有些不服氣。
“你趕緊燒完你的紙就離開吧!要想投訴我,就去投訴,反正我也不歸他們管。”
李長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就算真的投訴成功,倒黴的也是馮叔。
自己一個連編外人員都算不上的人,還怕這個?
見威逼無效,安瑾然也有些懵了,只能傻傻地站在那裡。
這一頭,馮叔燒完了紙錢,從揹包裡頭,取出了一個銅鈴,開始搖晃起來。
鈴鈴鈴……
鈴聲清脆悅耳,在小樹林裡頭回蕩,似是隨著清河盪漾的水波,能傳到河底下一般。
緊接著,他就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盯著面前的清河。
李長生也看著。
夜幕之下,清河顯得十分平靜,倒是沒看出有什麼異樣來。
兩人等了約摸一刻鐘的時間,也沒什麼動靜。
“看來不是一般的水鬼,燒了紙錢香燭,也誘惑不了它。”李長生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一般而言,孤魂野鬼,若是遇見有人燒紙點香,都會如同餓狼撲食一般跑過來,畢竟他們無人供養,在人間遊蕩,就如同那流浪貓流浪狗一般,見到食物怎麼可能不來?
但這清河裡頭的東西,卻是十分耐得住,絲毫不被誘惑。
也難怪這安瑾然在這小樹林裡燒了半天紙錢,一點森森的鬼氣都沒有。
現如今馮叔唸了祭祀供養鬼魂的咒語,也沒半點作用。
“李小兄弟,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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