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動情之處,整個人還禁不住抽泣起來。
他一個一米八的彪形大漢,幾時受過這種委屈?
白白捱了一頓打不說,還被一個調酒師硬生生坑了那麼多錢。
十八萬!
這個錢雖然不多,但酒館裡頭,撐死了就打壞幾張桌椅罷了,哪裡需要那麼多的錢?
大彪越說越傷心,等到事情全部講完後,整個人禁不住捂住嘴巴,哽咽起來。
一時之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混賬,這一個調酒師,怎麼可能這麼厲害?這戴兵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安國明直抓頭髮,幾欲崩潰。
一個李長生的事情,還沒解決,現如今,又冒出另一個人。
“大哥,這戴兵想必一定是跟那李長生是一夥兒的,今夜是故意發難,看樣子,這些人身手不凡,難不成,都是修行人?”
蒲益豐似是想到什麼,眉眼微微一眯。
“修行人?”
傅明豪一怔,有些不服氣,說道:“這修行人也是人,還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阿豪,你是有所不知,我曾聽我爹說過,江湖之中,厲害的修行人,殺人於千里之外,那邪法能千里索命,身手更是了得,要不然,怎麼解釋大彪這些人連個調酒師都打不贏?別忘了,大彪也是練家子……”
蒲益豐化身為大聰明,為在場眾人解釋。
安國明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神色,一下子也變得凝重起來,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倒也解釋得通,想當初,我父親在世之時,對公司裡頭的鄭百川也是言聽計從,前些日子,有幾個印度法師來尚城,我大哥還有母親也都熱情款待……”
安國明之前倒是沒有怎麼接觸過這一行的人,只當這一行之中,多半都是江湖神棍罷了。
可今日,卻是不得不讓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蒲益豐一笑,說道:“莫怕,你知道我為何今夜,讓你們來這地方嗎?”
“哦?”
幾人一聽,呆愣一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蒲益豐說道:“這裡的老闆,早年間是在東南亞那邊幹偏門的,認識不少世外高人,夜總會那天過後,我就在猜測,這李長生本事之所以如此厲害,估摸著就是有修行底子在身上,所以私下,聯絡了這臨江茶坊的老闆,讓他幫我找了幾個能人異士。”
“還有這事?”
眾人一聽,頓時大喜。
傅明豪有些激動,一拍桌子:“還是蒲哥有先見之明,我說蒲哥家大業大,怎麼可能一直沒有動靜,原來是早已經做了準備!”
“我打個電話給這臨江茶坊的商老闆,讓他過來一趟,待會兒,自然會有能人異士,來幫我們報仇!”
說話之間,蒲益豐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臨江茶坊商老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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