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幽冷的氣息在蔓延。
整個臨江茶坊,此時此刻,儼然已經如同一個修羅場。
鮮血滿地。
那原本被佈置得美輪美奐的閣樓亭子,彷彿都像是奈何橋上的催命閣。
商正華帶著輕蔑的目光,瞥了一眼跪在跪在地上不斷求饒的傅明豪和蒲宜豐,冷笑道:“兩個廢物。”
說罷,目光再次朝著面前桌子旁坐著的李長生、戴兵、馮叔看過去。
只見他緩緩地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李先生,戴先生,你們兩個都是聰明人,也是有本事的人,若是你們兩人,願意與我合作,那今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我的耐心可不多,所以,願意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李長生沒有說話。
戴兵卻是笑了,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不敢,我知道戴先生是青龍堂的呔鬼,就連青龍堂對戴先生都畢恭畢敬,我自然是要給戴先生幾分薄面的。”
商正華平靜地說著,似乎並不擔心。
即便他清楚戴兵非同一般。
那群東南亞的邪修之中,呔鈴上師和老刀子的目光,一下子朝著戴兵看了過來。
“呔鬼?原來你就是呔鬼!”
呔鈴上師眼神里頭,露出了炙熱的光,彷彿看到了獵物。
一時之間,他沒有心思去管龍爺、申明、付穎,直朝著這一頭走了過來。
老刀子緊隨其後。
商正華看向呔鈴上師,說道:“上師對他有興趣?”
“當然,我的座下,一直缺個能扛大旗的妖物,這一次來尚城,本就是衝著呔鬼來的。”
呔鈴上師沒有半點隱瞞。
老刀子點頭,說道:“萬萬沒想到,一個邪物,竟然能夠修成人的模樣,絲毫看不出半點破綻,厲害,厲害!”
他禁不住也誇讚起來。
戴兵坐在那裡,氣息內斂,根本察覺不到是邪物。
這不得不讓呔鈴上師和老刀子都刮目相看。
然而,他們卻並不擔心。
畢竟,這裡都是他們的人。
光是這些東南亞的邪師,就足足有數十人,都是商老闆和泰勒請來的。
這些人興許在東南亞的時候,並不是一路的,但今夜,他們卻都是一條船上的,自然是要同心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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