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摸索出來的規律理論有很多,而一部分,則被道教汲取,成為了開宗立派的源頭。
這一點上,兩者有相似之處,卻又不同。
就如同“水果”包含了蘋果,但蘋果無法等同於“水果”。
魏夫人在創立上清宗壇之後,以奉元始天尊為最高主神的理念,在相當長的一段歷史長河裡,發展相當驚人,並且一度穩壓龍虎山天師道一頭。
以至於,古時廟堂之上,皇親貴族,都以能入茅山上清宗為榮,一部《黃庭經》更是成為了早期達官顯貴修道,人手必備的一本經典。
而三茅之法,在不斷延伸之後,流傳到民間,更是變化萬千,以至於現如今的許多南傳法脈,其實都有茅山的影子在裡頭,更甚者,傳至東南亞等地,也有一部分三茅法的影子。
任何教派,在盛極一時之後,必將走一段下坡路,茅山也不例外。
在強盛了數千年之久後,走了很長的一段下坡路,以至於“上清宗壇”在法脈的傳承上,都有些不齊全了,雖是如此,威名依舊。
當然,這一部分的威名,很大程度源於民間長期對於茅山的崇敬,以及早期的影視劇、小說內容的影響,這也包括一部分民間法脈裡頭早年間在吸收和傳播的過程中,都有茅山的影子。
只要民間法脈傳承依舊在,茅山的威名自然不會沒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正是這個原因。
“三茅真君我認得,這三個老傢伙比較孤僻,不喜見人,紫虛元君魏華存我認識,她倒是挺好說話,陶弘景我也認識,這老頭子有點東西……”
戴兵面色自若,淡淡地說著。
“認識很正常,畢竟你也是修行人,聽過他們的名字事蹟,不足為奇,不過……你剛才說的這些孤僻、挺好說話這型別的印象,是哪裡看來的?”
馮叔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
他以為戴兵所謂的“認識”,是聽過名字,看過相應的古籍記載。
但戴兵所說的“認識”,是真的見過面。
前生在天界任職之時,與這些茅山歷代大成宗師,都有些交集。
“算了,你不懂。”戴兵懶得跟他解釋,思索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說道:“若按照你剛才所說的資料來看,茅山現存的底蘊,估摸著已經不及龍虎山,可能護山陣法依舊在,但未必有大成宗師守護,既然沒有大成宗師守護,那就算有護山陣法,也無法完全 開啟。”
吃過一次虧,戴兵也算是學精明了。
上山之前,先做好功課,免得茅山之上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老祖,把護山陣法開啟了,打得自己嗷嗷直叫。
“應該是這樣,我聽說早年間茅山被摧毀過一次,後來重建了。”
馮叔說到這裡時,遲疑了一下。
“你哪裡聽來的?”戴兵一怔,有些驚訝。
這種宗教聖地,竟然還有被摧毀過?這簡直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即便再不濟,應該也不至於吧!
更何況,李長生可是一直在的。
有他在,又怎麼可能任由邪魔歪道對茅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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