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就知道了,目前三言兩語,我無法說清楚。”
李長生似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解釋。
畢竟,他清楚現如今自己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在夢境裡,而這個夢境,很有可能是兩大妖皇獰妖和蒼犯使出來的神通。
即便是夢境裡頭的人與事,可能都復刻了曾經的那一段已經不為人知的秘密,但這些對於李長生而言,終究只是夢境,他不可能花費口舌去企圖讓夢境裡頭這些人理解自己。
所以他也沒打算解釋這一切。
魏青嵐雖然沒明白李長生所說的話的意思,但她清楚,若連李長生的話都不能相信,那現如今這人世間,就已經無人可值得相信了。
所以,雖沒明白其中奧秘,卻也十分懂事地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切聽李大哥的。”
畢竟,修道之人,重在自悟。
魏青嵐認為,李長生這麼做必定有他的原因,但無論如何,李長生絕對不會有錯。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她,說道:“旱魃為禍人間,我雖不能殺它,但你卻可以,希望你後頭若有機會,想盡辦法斬殺他……還有,若是……若是……”
說到這裡,他遲疑了一下。
“若是什麼?”
“若是見到浩玄,代我跟他說一句,做事情謹慎一些,莫要衝動,這一次,二哥幫不了他,一切要靠他了。”
“什麼?李浩玄也來丘山了?”
聽到這話的魏青嵐,眼睛一亮,眼神里頭,似是閃過一絲喜色。
但這一絲喜色,卻是很快便消失了。
在別人面前,她就像是一個孤冷高傲的前輩,在李長生 的面前,這個修行有成的大成宗師,卻彷彿成了一個小姑娘。
也難怪。
她昔年年幼之時,跟隨魏華存修煉,那時候就認識李長生了。
畢竟那時候的李長生,就已經高高在上。
對於魏青嵐來說,李長生更像是一個長輩,自己作為一個晚輩,自然是不會太過端著。
她心思雖已成熟不少,但剛才眼神里頭的喜悅之色一閃而過,又怎麼可能瞞得住李長生的眼睛?
李長生禁不住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說道:“你若瞧見他,記得跟他一起……旱魃為禍此地,要想殺它,憑你一人單打獨鬥,是不夠的,若你與浩玄聯手,殺旱魃不在話下。”
魏青嵐眉頭微微一皺,似是想到什麼,語氣變得平靜許多,說道:“以李浩玄的脾氣,我要跟著他,他興許不太會答應。”
畢竟,當初魏青嵐也曾想要一直跟著李浩玄,無奈卻是讓李浩玄好一陣煩。
“少說話就是,他也不會太排斥你,同為道門中人。”
李長生似乎也知道什麼。
“李大哥放心,我也非當初的那個魏青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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