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還不是你們的刑罰太厲害，折騰得他死去活來……”
守衛咧嘴一笑，恭維了兩句。
兩名前來的妖物，也沒多說什麼，一邁步，便進了黑牢之中。
“砰”
大門再次關上。
整個黑牢，漆黑一片。
這地方，暗無天日，終日不見陽光，陰暗潮溼，味道也十分難聞。
但對於李長生三人，倒也無妨，畢竟修行之人，皆有夜視能力，夜晚活動倒也沒有阻礙。
三人便朝著黑牢深處走去。
越走，只感覺裡頭氣味越發難聞。
張通玄禁不住捂住了鼻子，咋舌地說道：“這什麼鬼味道，比我那寶物還厲害。”
鍾馗皺了皺眉頭，似是見多識廣，解釋道：“被關押在黑牢之中的妖物，受盡折磨，這身上的戾氣、煞氣發散而出，怨念也越發強大，久而久之，這些無形之氣，便會化作難聞的氣味。”
“這樣啊……”張通玄恍然大悟，笑道：“還是小孩哥懂得多，不愧是在幽冥地府待過的。”
“幽冥地府之中的鬼魂，也時常經受折磨，這種味道，我倒是已經習慣了，該說不說，一進這黑牢之中，我都有種回到家的感覺了。”
鍾馗一臉興奮地說著，渾身精神抖擻。
張通玄聞言，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臉嫌棄地瞥了鍾馗一眼。
別人畏懼得要命的地方，對於鍾馗而言，卻是家的味道，嘖嘖嘖……真是人各有命，各有不同。
眾生身上，皆有慾望，慾望越重，死後這肉身腐爛，所發散出來的氣味就越難聞。
其實，不只是肉身承載著慾望形成的味道，就連魂魄，也是承載慾望的味道。
欲重者，味沉，腥。
欲寡者，味淡，清。
“李仙師對這裡的環境，應該也能適應吧？”
鍾馗看了一眼李長生，問了一句。
李長生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早些年，我也曾在那酆都之地待過一些時間，所以也還算習慣。”
饒是如此，可這雉死鬼的叫聲，確實刺耳。
因為它這魂識之中，充斥著太多欲望戾氣怨念，以至於聽到他的叫聲，也能夠讓人內心之中，泛起一絲煩躁不安的情緒。
三人唸誦金光訣，護住身形不被這雉死鬼發散出來的氣息所影響，這才繼續往裡頭走。
許多牢籠，空空蕩蕩，袁鵬也不知道被關押在何處，畢竟他沒有像那雉死鬼這般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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