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這話，方亭之三人，卻是微微一怔，帶著一絲疑惑，看向李長生。
“你知道什麼？”
柳川開口問道。
李長生說道：“當初，我進萬域山之地，曾陷入到蒼犯和獰妖所謂的夢境之中，在那場夢境裡頭，我回過了過去，回到了昔年李浩玄殺殭屍王的時候，我看到了那片土地上，存在過的修行者，包括……曾經謫仙盟的至尊，還有……還有……”
說到這裡，李長生微微呆愣住了。
“還有什麼？”
“在最終我和蒼犯離開夢境的最後一刻，我感覺到了那片密林裡頭，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似乎從始至終都存在在那裡，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無論是旱魃、李浩玄、魏青嵐，亦或者是至尊，似乎這些人的出現，都被那個人所知曉。”
“他是誰？”
“韓先生！”
“你、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三人的瞳孔，驟然一縮，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亭之驚道：“你的意思是說，也許……當年發生的一切，本身就是在被算計之中，而不是意外？”
“對我從前我的而言，這些可能是個意外，但當那個人出現之後，這一切都將不會是個意外。”
“旱魃的出現，不是意外，李浩玄殺旱魃，也不是意外，甚至於旱魃身死，李浩玄為求活下去吸收了殭屍之力，也不是意外，很有可能，至尊創立的謫仙盟，一樣不是意外……”
“這所有的一切，也許後面都有一雙手，在默默推動著，數千年來，他一直在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知曉所有的一切。”
李長生一口氣，將這些話都說了出來，眼神里頭，似是也閃過一絲恐懼。
這種恐懼之色，雖然一閃而過，但對於方亭之三人而言，卻是大受震撼。
強如李長生這等人物，在提及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心有餘悸，足以說明，這個人有多可怕。
“我知道了。”徐玉崇微微點頭，說道：“如果真如李仙師所言，當初發生的這一切，背後都有一雙手在推動著，那麼，‘他們’的回來，也許也是在被那個人推動著，甚至於……”
說到這裡，徐玉崇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麼，有些忌諱。
“此地只有我們四人，你但說無妨，不必擔心。”李長生說道。
徐玉崇深吸了一口氣，心有所想，面露駭然之色，說道：“甚至於，很有可能保家仙反天，也在那個人的計劃當中。”
聽到這話，幾人頓時都沉默了。
方亭之的眉眼微微一眯，說道：“胡老太爺是經歷過人間神魔大戰的，千戰不死，聽上去，是不是更像是有人在故意培養出這樣一個強者，試圖讓他存在於天界，存在於萬界之中？”
經歷過神魔大戰，千戰不死。
這樣輝煌的戰績，足以令大部分仙神為之感嘆。
李長生唯一經歷的一次神魔大戰，就是在子虛界之中，顧遠寒和張通玄，一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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