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通玄進屋的那一刻,戴兵已經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
瞧見張通玄摔在地上,幾人慌忙衝了上去,將他扶住。
靈蛇倒是衝在最前頭,探了一下,確定張通玄還有氣息,這才鬆了口氣,說道:“還好、還好,這孩子原先腦子就有點問題,摔了也不怕腦子再摔壞。”
李長生眉頭皺了皺,手往張通玄的脈搏上搭了一下,有些驚訝,說道:“元氣耗損比較大,倒是沒什麼大傷,不過……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個樣子?”
說話之間,一抬頭,朝著戴兵看去。
戴兵有些心虛,連忙跟著說道:“沒出事就好。”
“李仙師,我扶他去角落醫治一下。”
顧遠寒說著,將倒在地上的張通玄扶起,往酒館角落裡去。
李長生目光炯炯,看向戴兵,問道:“戴兵,怎麼回事?”
“這……這……”戴兵遲疑了一下,賠笑道:“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什麼意思?照理說,以張通玄目前的實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幾乎耗盡了所有元氣?他沒醒之前,恐怕這事情你最清楚,你最好老實交代。”
李長生臉色一沉。
靈蛇也有些不滿,說道:“對啊,老張的本事不小,照理說,已經是人間最頂尖的一批高手了,能讓他耗盡全部元氣,強撐著一口氣回到酒館,說完話就倒地,這絕對不尋常,戴兵……你他媽的最好交代清楚……”
說話之間,咬牙切齒,捶胸頓足。
戴兵知道,若是再隱瞞下去,自己怕是今夜吃不了兜著走,索性走到門口,將酒館的大門關上,謝絕接客,這才走了回來,往椅子上一坐,兩手一攤,說道:“我讓他去幫我殺個人。”
殺人?
“殺什麼人?”
“朱雀位,井木犴,褚決明!”
“殺他做什麼?”
聽到這個名字,酒館裡頭的人微微一怔,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正在幫張通玄治療身子的顧遠寒,眼神里頭都閃過一絲訝異,朝著戴兵看了一眼。
靈蛇怒吼道:“戴兵,你竟然讓老張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殺井木犴,你還說你不是韓先生安插在二十八星宿之中的臥底?他奶奶的……這下子暴露了吧?”
戴兵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說道:“我當然不是臥底,既然你們都覺得,二十八星宿之中有臥底,那至於我為什麼讓張天師去殺井木犴,難道你們現在還不明白?”
李長生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靈蛇身子猛然一顫,驚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被安插在二十八星宿之中的臥底,是井木犴?”
戴兵沉默,就這麼看著靈蛇和李長生。
酒館內,氣氛像是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空氣宛如都凝固了。
。犴木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