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終究是自己多想了。
“我早該想到,在神魔大戰之中死掉的人,又怎麼可能再活過來呢!”
闡東喃喃自語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但很快,下一秒,他就緩過神來,目光再次看向那名黑袍男子,眼神里頭露出了擔憂、同情之色。
這名黑袍男子,為了保太上觀不被拆除,冒名太上,在魔城之中,眾目睽睽之下殺了骷髏將軍和數百魔兵,這是重罪,新城主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殺我兵將者,可是你?”
新城主騎乘在犀牛獸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面露傲然之色,朝著底下的黑袍男子看了過來,震聲問道。
“是我!”
黑袍男子聞言,冷冷一笑,眼神里頭,反倒露出了一絲輕蔑,似是對此不以為意。
新城主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我念你有幾分本事,此刻若是跪倒降伏,我還可留你一條性命,如若不然……”
說到這裡,他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子虛之地,向來強者為尊,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雖然黑袍男子殺了骷髏將軍,損傷了新城主的臉面,但若能自此跪拜臣服於新城主座下,興許新城主不會立刻讓他死去。
“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你說什麼?”
聞言,眾魔兵瞳孔驟然一縮。
黑袍男子冷聲說道:“天下大道,皆出太上,道門術法,當為最強……”
“我奉太上之命,親臨子虛之地,佈道弘法,萬物生靈,凡尊太上奉道者,虔誠跪拜禱告,洗淨魔驅,皆可不殺……”
“凡有違抗逆亂者,立斬無赦!”
剎那之間,他的聲音,如天雷滾滾,在整個魔城的天際之上,震動不止。
黑袍男子的眼神里頭,彷彿閃著凌厲的寒光,直朝著天空之上的新城主和數萬魔兵看了過來。
這在場魔兵將士,人數雖多,但被這名黑袍男子目光掃過,頓時只感覺內心深處,泛起一股寒意,似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湧起,令他們禁不住膽寒失色。
……
“放肆!魔城之地,本座為尊,你個狂徒,膽敢在此大放厥詞,什麼狗屁太上……太上已死,早已不復存在……今日,我便讓你看看,這魔城到底誰說了算!”
新城主震怒萬分,一聲狂吼,當下,手中兵刃朝著黑袍男子一指。
“殺!”
數萬魔兵,齊聲大吼,聲音震耳欲聾,氣勢磅礴,一十七名魔將,衝鋒在前,無數魔兵,緊跟在後,浩浩蕩蕩,殺勢洶湧,直朝著黑袍男子衝來。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瑩瑩之火,也敢與皓日爭輝!”
……去而軍大衝直,起而躍一,閃一形然驟,般一蟻螻群一看在彿彷,士將兵魔萬數這著看,之同憫悲一了出,頭里神眼,聲一笑輕子男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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