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蛇聽到這話,原本這感慨的晶瑩小淚珠,都在眼眶裡頭打轉了,卻是硬生生憋回去了,臉色一變,說道:“不是……李長生,我這下終於知道你為啥單身那麼久了,臥草……你這……你這是對浪漫過敏啊?你這是病……得治……”
“咋啦?吃藥能治好啊?”
李長生輕笑一聲,仍舊顯得十分平靜。
對他來說,靈蛇說出什麼話,都不足為奇。
他並非不清楚靈蛇想要表達的意思,只是他覺得,自己一個大活人,跟一條蛇扯這些傷春悲秋的事情,多少是有點腦子有病。
“能不能治好是一回事,至少不能放棄治療。”
靈蛇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覺得你應該先吃點中藥調理一下你的戀愛腦,要不然你這傢伙現如今看誰都覺得人家有一腿,換做是別人,興許還有性別差異,到你這……兩男的你都能磕上,我懷疑你的戀愛腦已經跨越性別等級,開始邁向跨越物種了。”
“那不可能,我也是有操守的。”
靈蛇連忙搖頭,否認了李長生對它的偏見。
夜色清幽。
這一人一蛇,一路東行。
嶺東之地,王家和黃家,算是兩個大家族了,雖然嶺東之地並不是什麼發達的地方,但小地方的大家族,更是如同土皇帝一般。
此地凡涉及到的民生產業,例如煤、氣、水、電等,很多都是由這兩大家族把控。
王家集團的傳承倒是十分歷史悠久,聽聞早年間,他們的老太爺是靠倒賣文物起家,發了不少的橫財,後來又開了一傢俬人博物館,藉助著自身的勢力,很快就發家致富,涉及了不少產業。
但後來,這私人博物館便捐獻出去了。
當然,即便如此,這王家的收藏寶庫裡頭,依舊藏有不少古典真跡,據傳是故宮一件他家一件,至於是否為真品,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放檯面上來說,他家的是贗品,但若私底下而言,就是比真金還要真。
王家現如今的產業太多,文物相關的方面,反倒是成了家族愛好,不再作為主要產業。
聽聞,王家老爺痴迷於修行,年輕的時候,曾花費了重金,在江湖之中請了不少高人師父,前來教授自己修行法門,如今年紀大了,除了他自己以外,這王家裡頭還請了不少江湖高人坐鎮。
而這“紫鑲玲瓏玉”聽聞便是明代之時的寶玉,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落到了王家的手裡,但只有一半,另一半,則是在王家的最大競爭對手黃家手中。
黃家對於湊齊這“紫鑲玲瓏玉”的興趣倒是不大,但王家老爺是修行人,早年間有聽聞這玉佩若能湊齊,便能合出一卷修行經文,十分厲害,所以一直以來,倒是想要湊齊另一半的紫鑲玲瓏玉。
只可惜,黃家作為王家的死對頭,自然是不會讓王家輕而易舉如願,所以一直以來,無論王家出多大的價錢,黃家都不願意出讓另外一半的紫鑲玲瓏玉。
這一日,天氣晴朗,陽光和煦。
黃家家宅府門外頭,臨街不遠的一個小排擋上,出現了一個耍蛇人的身影。
李長生坐在排檔上津津有味地喝著糖水,一旁一條大長蛇,盤在那裡,倒是顯得十分乖巧。
不過,過路的行人,瞧見這長蛇,都會被我嚇一跳,連忙遠離,不敢靠近。
“你想要弄到這玉佩,可有想出什麼好法子?不會真的進去搶吧?”
靈蛇的目光,盯著黃家家宅的府門,有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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