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一次,我被人侮辱了,你可要為我出口氣啊,要不然,這別人欺負了我,這可是打了你的臉面啊!”
一間大平層裡頭,裝修富麗堂皇。
劉家明跪在一名老者前頭,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這些天來受的委屈。
老者是劉山河,目前港圈裡頭頗負盛名的宗師級別人物。
此刻,他面色冰冷威嚴,雖看著自家孩子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卻是半點沒有任何可憐之意。
待到劉家明話說完之後,劉山河這才冷哼一聲,微帶怒意地說道:“我讓你平日裡頭好好修煉,莫要荒廢了修行,你這現如今在外技不如人,敗壞了我的名聲不說,還有臉來跟我訴苦。”
“不是的,爹,你聽我說,孩兒一直勤學苦練,沒有荒廢修行,只不過……那李長生妖法詭異,一定是他給我下了什麼套,這才讓我吃了大虧,爹,你總不能就這樣看著我被欺負吧?這傳揚出去,您老人家名聲也有損啊。”
劉山河沉默了片刻,面色冰冷。
雖是如此,心裡頭卻是暗暗在思忖著。
自己這孩兒,雖說是個不成器的傢伙,但自己在這圈子內,也算是頗有名望,如今自家孩兒受了欺負,自己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
但若是直接找上門去,與一個小輩論道,又會有些自降身份,顯得小家子氣了。
他自然是想要幫劉家明出口氣的,但也要尋個合適的方法。
不過,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很快,劉山河便找到了法子。
他目光一轉,看向劉家明,說道:“正好,今晚我準備去見兩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你隨我一起去。”
“爹,我現在在跟你說這李長生的事情,你怎麼跟我說你老朋友了?”
劉家明一臉不解。
“你懂什麼,你個不成器的傢伙,做事情也沉不下心來,瞧你這一副做不了大事的樣子,我咋會生出你這倒黴孩子。”
劉山河勃然大怒,震聲大罵道。
這一下子,倒是嚇得劉家明身子一顫,趕忙閉嘴,不敢多說。
“你去換身衣衫,待會兒隨我出門。”
瞧見自己孩子這模樣,劉山河的心又稍稍軟下來了一些,語氣也變得溫和不少,擺了擺手。
“知道了。”
劉家明雖心中不忿,但也不敢再說,連忙站起身來,往自己臥室走去。
……
不多時,這父子倆換了身行頭,便出門了。
轎車行駛在燈火闌珊的街道上,很快便在一家高檔餐廳門口停了下來。
餐廳門口的迎賓熱情地走上前來,為父子兩人開車門。
下了車,劉山河氣定神閒,走在最前頭,劉家明則乖巧得像一隻小兔子一樣,跟隨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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