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冷哼一聲,說道:“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盧生的弟弟,你在我面前,提你兄長之名,莫非,是不清楚昔年我與他的恩怨?”
在場眾人聞言,心裡頭都咯噔一下。
盧生之死,他們自然都清楚是李長生所殺。
當年,盧生引領天下方士,卻是對始皇帝百般讒言,自稱可尋得那長生不老藥給始皇帝,令得始皇帝聽信,賞賜重金。
沒曾想,這盧生卻是逃走,躲入崑崙,不知去向,引得始皇帝震怒,後來才做了坑殺天下方士之事。
當然,坑殺天下方士的原因,其實有很多,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當初始皇帝為保後世太平,不想讓這些人存活在天地之間,這才以氣運將其鎮壓。
這裡頭至少有一半的方士,是因為被始皇帝坑殺而死,心裡頭對盧生當年的行徑,是十分不滿意的,對這盧班自然是有些微詞,不過為了聯手對抗二十八星宿,這才將昔日恩怨暫且放下。
如今瞧見這盧班竟然當著李長生的面,提起自己的兄長,不少方士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
有些好事者,卻是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色。
別看這盧班侏儒模樣,卻是硬氣得很,當下也跟著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麼,李仙師難不成也要像殺我兄長那般殺我不成?”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大帝令爾等重生,競爭二十八星宿之位,此乃真仙之職,而那盧生昔年所作所為,令人不恥,更是與那真魔為伍,此等行徑,如何成仙?我殺他,乃是替天行道,現如今,你當著我的面,重提你兄長莫非,莫非,我殺他,你……不……服?”
李長生雖知曉那盧生與韓先生有關係,但卻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提及此事,畢竟,這裡估摸著一大部分的方士並不知曉韓先生之事,而若知曉韓先生之事的人,必定是韓先生自己人。
若開口提及,只怕會讓有心之人起了防備之意。
所以,李長生這才只說那盧生與真魔有關係。
聽到這話,那盧班卻是微微一怔。
要說他自身,當然是對李長生殺盧生這事十分不滿意的。
可若是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放言是為自家兄長鳴不平,倒容易引得他人不滿。
畢竟,大部分方士對盧生都頗有怨言。
“我兄長做了惡事,理應被誅殺,李仙師殺他,我自然不敢不服,只不過,我今日起身,乃是為自己而來,不過就是想要完成自己昔年的一樁心願罷了。”
“哦?”
“我自認修行已經登峰造極,只想與那太上一門切磋一番,好知自身本事深淺,曾經無緣,今日得見李仙師,倒是想試一試,我知曉李長生此番前來,是為了與我等結盟,但既是結盟,李仙師也該露上一手,好讓我等清楚仙師實力,不是浪得虛名。”
“你認為我浪得虛名?”
“我可沒說,只不過,我卻曾聽人說過,這李長生和李浩玄,只不過是仗著兄長李耳之名,才頗得他人敬重,李耳本事,我等自知不如,畢竟天道化身,超凡脫俗,但仙師之威,卻是少有人得見,我想,這在場眾人,也想一睹仙師風采吧?”
此話一齣,滿堂譁然,一時之間,不少方士都紛紛點頭,竊竊私語起來。
這裡頭的方士,雖同為先秦時期之人,確實都未曾見過李長生出手,自然是對李長生的本事十分好奇。
見狀,李長生仰天大笑起來,說道:“說到底,還是得要試一試身手,也好,我與你過上幾招,只不過,這刀劍無眼,若是有誤傷,還請諸位莫要見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