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酒館怎麼關門了?”
靈蛇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它和李長生此刻就站在玄學酒館的門前,看著鎖了的大門,有些納悶。
李長生站在一旁,卻是沒有說話。
靈蛇看向他,好奇地問道:“戴兵這傢伙住哪裡?”
李長生說道:“他就住在酒館裡頭。”
靈蛇有些不敢相信,說道:“他一個身家幾個小目標的大老闆,竟然還住在酒館裡頭?這……這真是個打工的好豬啊!”
說到這裡,它又有些好奇,繼續說道:“奇怪,不對了,既然他這麼在乎酒館這份工作,為何好端端的關門營業了,難不成有事暫時離開了?”
“年輕人,你是來酒館喝酒的吧?這酒館已經關門三天了。”
一旁的小攤販瞧見李長生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酒館門前不說話,禁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哦?”
李長生怔了一下,看向小商販,說道:“那上一次營業,可曾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照理說,以戴兵這個性格,不會好端端不開門營業的。
畢竟,他可是十分熱愛他這份虧錢但能當個悠閒老闆的事業。
突然關門三天,顯然有些問題。
上一次玄學酒館關門,還是因為戴兵要去各大門派山頭給李長生借神像,好鎮壓那萬域山的群妖。
“上一次?”
小攤販聞言,想了想,說道:“哦,對了,那天晚上,酒館倒是來了四個小年輕,兩男兩女,紋身燙頭的,穿得花裡胡哨,看著就不是什麼正經人,這幾人倒是經常出現在這夜市上吃東西,後來這酒館的老闆,就跟著這幾人出門去了,然後酒館就一直關門到了今天。”
“長什麼樣,你好好描述一下?”
“就這樣、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男的這樣、這樣……”
小攤販也是閒著無聊,反正沒生意,索性也就跟李長生閒聊起來,將那天來的兩男兩女的模樣,仔仔細細描述了一遍。
畢竟,他在這條街上已經待了挺長時間了,那幾名小年輕也經常出沒在這條街上,穿得又十分招風,所以他自然是記得清楚。
“好的。”
記住了小攤販的描述之後,李長生轉身便走。
“去哪裡?”靈蛇問道。
“去找包爽,要找人,他應該擅長。”
“你這人脈倒還挺廣,什麼牛鬼蛇神都認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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