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城被那蒼古靈魔徹底毀去,斷了自己的退路,如今自己這個城主,一下子就成了光頭司令。
“哦?說來聽聽。”
一聽到螢草怪當過魔城城主,將臣就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三人坐著,閒著也是閒著,自然是隻能憶往昔。
螢草怪便將最初如何與李長生在東疆相識,再到跟隨著李長生南征北戰,看著李長生一步一步成為了東疆之主,再到後來神魔大戰之後,自己顛沛流離,如何成為南疆魔城城主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一遍。
他這故事說起來,可就話長了,一言難盡,不像那白骨的平生簡介那般短小。
一時之間,將臣和白骨都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跟著附和、捧幾句。
這情緒價值也算是給到位了。
螢草怪這講故事的積極性也被調動起來了,整個人唾沫橫飛,講到激動處,還忍不住站了起來,手舞足蹈。
一通故事講下來,這幾個人相見恨晚,都要抱頭痛哭了。
將臣面露感慨之色,說道:“在我們人間有句話,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只可惜,我們現在這裡沒這東西,要不然,我必定與兩位兄弟痛飲幾百杯!”
螢草怪聞言,點頭如搗蒜,也有些惋惜,說道:“這要是在當初魔城之中,那就好了,至少我可讓手下去將那瓊漿玉釀給弄來。”
“咦……”
將臣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像是想到什麼,說道:“螢草兄,你剛才不是說,之前在你的魔城附近,有發現一處礦源嗎?裡頭就有源源不斷的靈泉,可供飲用!”
“對啊,只可惜,我那魔城被毀,這礦源的事情,也就只能耽擱下來了。”
“哈哈哈……”
聽到這話,將臣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一旁的白骨和螢草怪,則露出了驚疑的神色,看著他,問道:“將兄為何大笑?”
“我笑我們傻。”
“傻?”
“可不是嘛!這李長生和混沌妖帝大戰,一時半會兒,恐怕分不出勝負,我們與其在這乾等著,倒不如,趁著這夜色,折返回那魔城。”
將臣這大膽的想法,倒是令螢草怪有些震驚,說道:“不好吧,會不會有危險?”
“哈哈,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這魔城剛被毀,想必不會有其他閒雜人等敢靠近,那些真魔古妖,必定也想不到我們會再折返回去……我們現如今折返回去,尋那礦源,用些手段,將那礦源之中的靈泉全部抽乾,日後也可供我等修行之用,豈不是好事一樁?”
白骨和螢草怪對視一眼,頓時覺得將臣所說的,也有道理。
當下,白骨一拍大腿骨,說道:“就按照將兄說的去辦,哎呀呀……看樣子,還是將兄深謀遠慮,今日能認識將兄,真是我等的福分!”
“廢話少說,走,我們去尋那礦源!”
將臣說罷,將那啃完的兔子骨頭丟在一旁,一抹嘴巴,頓時就跳了起來。
三個傢伙臭味相投,一丘之貉,趁著夜色漆黑,化作三道魔光,便朝著螢草怪原先被毀的魔城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