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次都是同樣的光芒，張浩然心中幾乎已經確認了。
不過此刻他仍舊是難以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乾嚥了一口唾沫，此時張浩然已經不知道如何同陳凡解釋了。
他看著陳凡，久久說不出話來。
陳凡輕輕一挑眉心，似乎是看出了對方言語之中的猶豫。
這肯定是出事了。
至於是什麼事，陳凡並不知道，但感覺到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了？我的靈氣有問題嗎？”陳凡再度問道。
這時候張浩然趕緊搖了搖頭，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結果，但事實就是如此。
靈韻能石不可能出錯。
停頓之後，張浩然這才說道：“陳凡師弟，你的修為等級是煉氣一層……”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煉氣一層的打敗了，說實話，張浩然只感覺到一股難言的委屈。
此時他更相信是這靈韻能石出錯了。
很顯然並不是。
可現在張浩然又不明白了，實力等級的差異如天地鴻溝，怎麼可能憑藉煉氣一層打敗自己呢？
這也太扯了吧……
張浩然心裡面思緒萬千，而陳凡聽到這個結果也是稍稍地感覺到有些意外。
“煉氣一層？剛剛煉氣一層嗎……”
看著滿臉疑惑的陳凡，柳雲汐暫時收起了心中的驚訝。
此刻他和張浩然的表情如出一轍。
“小凡，張浩然師兄說的沒錯，的確是煉氣一層。”
“不信你看……”
柳雲汐拿起靈韻能石，略作猶豫之後，便把自己的靈氣注入到了這靈韻能石之內。
隨著靈氣的注入，一道慘白的光芒浮現而出。
“小凡你看到了嗎？沒有任何顏色摻雜的光芒就代表著只是煉氣一層，如果達到煉氣九層，那麼就是黑色光芒，很好判斷的，基本不會出錯。”
聽著柳雲汐的解釋，陳凡也大概搞明白了這靈韻能石的工作原理。
至於煉氣一層這件事，陳凡也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適。
更甚，陳凡因此有些期待，煉氣一層就可以如此厲害，如果實力更上一層樓的話，那豈不是更加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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