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殘骸翻過來，陳凡看到了一些尚未乾涸的血跡。
背面，血跡還未完全乾涸，這些血跡組成了一幅圖案。
模糊，但也能夠清晰地辨別，正是眼前的那片大陸。
“這不是簡單的劫殺。”陳凡將船帆收入儲物袋，沉聲說道，“有人在天機閣的船上留下了標記，指向大陸。”
石頭人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疑惑地說著：“義父，你是說，有人故意留線索給咱們？”
陳凡搖了搖頭，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至於霧藍，她則是站在船尾，手裡攥著指南針，指標微微晃動，指向大陸的方向。
“陳凡，我感覺前面不太對勁。”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看指南針，抖個不停。”
陳凡看了她一眼，略作解釋：“應該是有某些比較大的磁場干擾了指南針，問題不大。”
說完之後，海面之上又出現了一片殘骸。
這一次不再是零星的殘骸，而是一艘靈舟。
靈舟幾乎半毀，大部分殘體都沉沒在了水中。
海面上漂浮了幾具屍體。
屍體的衣著統一，灰白色長袍，印著大大的“天機閣”三個字。
只不過是服飾，看起來並不像是內門弟子。
石頭人縱身一躍，落在了這些殘骸之上。
他左右瞅了瞅，然後用鼻子嗅了嗅，隨即說道：“義父，不是靈獸乾的，好像是人。”
陳凡看了一眼霧藍：“在這裡等著，不要瞎跑，我過去看看。”
說完之後，他縱身一躍，也來到了這殘骸之上。
目光所及之處，船艙內壁上一道焦黑的掌印。
這掌印十指纖細，像是女人的手，掌印周圍的天道之力殘留很淡，但品質極高，至少是化神境後期。
“好強的掌力。”陳凡伸手比了一下，眉頭微皺，“一掌斃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正琢磨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那轟鳴聲時強時弱，猶如悶雷滾滾而開。
有人在打架。
而且離這裡不遠。
石頭人眼睛一亮：“義父，有熱鬧！”
陳凡沒有猶豫，看了一眼霧藍說道：“你先留在這裡，我和石頭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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