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銀針,封住了吳千語腳腕的穴位。
“它可以讓你兩個內感受不到疼痛,但是之後你要養半年到一年,你喲要做好心理準備。”
溫淺頓了一下,“你別後悔。”
“沒事的,我不後悔。”吳千語擦著臉上的眼淚,往前面走去,整理了一下著裝。
這時,表演也差不多快開始了。
其他舞團的人因為擔心吳千語的傷會耽誤表演,有人還是忍不住走了進來。
當看到吳千語走路絲毫沒有問題後,便都放鬆了下來。
因為擔心吳千語的腿,溫淺沒有去前面看,只是讓周亞楠去前頭。
她自己則在後邊守著。
周亞楠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再說今天來的時候她還帶了相機過來。
她便去了前面,準備給吳千語多拍一些照片。
吳千語由於穴位被封著,感受不到疼痛。
當音樂響起,吳千語像之前排練了無數次一樣在舞臺上翩翩起舞。
跳完舞,休息了兩個節目,她又去前面表演了一首獨唱。
表演很成功。
臺下響起了雷霆般的掌聲,軍人們訓練有素的鼓起了掌。
吳千語從臺上走了下來,在臺下人沒有注意的地方,吳千語走過的地方都有著一個腳印,上面都映著血跡。
溫淺一看,便知道剛才除了扭到的另外一個被劃開的傷口又再次流血了。
溫淺把吳千語扶到了椅子上,果然看到傷口的血又流了很多。
溫淺這次給吳千語又重新紮了針。溫淺替吳千語惋惜著。
這一跳就要休息差不多半年多的時間,實在是不值得。
吳千語明白溫淺的意思,“沒事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溫淺忍不住走過去看了看砸到吳千語的板子。
厚重的板子上還有一根麻繩,上面連線著的繩子是新的,看起來像是塊板子是因為繩子斷裂才掉下來的。
溫淺蹲下來看著那根斷繩,上面的繩子有一半有著抽絲應該是斷裂的,但是另外一邊的確切口完整,不像是斷裂倒是像用刀割斷的。
溫淺回到吳千語的身邊,“你在被板子砸之前,是不是有和別人發生爭吵什麼的,或者這裡你和別人結過仇?”
吳千語回想到,“在表演前,師姐有來找過我,問我練的怎麼樣,還讓我跳了一段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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