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用極低的聲音警告道,一雙美眸裡滿是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裴宴洲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抱著她大步往門外走去,腳步輕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放心,他們睡得死著呢,雷打不動,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裴宴洲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後跟輕輕帶上了兒童房的木門,隔絕了裡面的動靜。
走廊裡的光線有些昏暗,裴宴洲抱著溫淺,直接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主臥。
一進門,裴宴洲就用背部頂上房門,順手將門鎖反鎖,發出一聲清脆的鎖釦聲。
他抱著溫淺走到床邊,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鬆軟、鋪著新床單的大床上。
溫淺剛想坐起來,裴宴洲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隨之壓了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裡,此時正燃燒著一團熾熱、毫不掩飾的火焰。
“淺淺,我剛才說了,我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試試?”
裴宴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往溫淺的耳朵裡鑽。
溫淺的俏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脖頸處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嘴裡“更厲害的”指的是什麼,畢竟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你……你別胡鬧,明天還要早起去部隊呢,不是說要演習嗎,得養好精神。”
溫淺有些心虛地把臉偏向一旁,不敢與他那熾熱得彷彿能燙傷人的視線對視。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晚上,你得先補償補償我,這幾天我都快想瘋了。”
裴宴洲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張讓他日思夜想、嬌嫩紅潤的唇瓣。
溫淺的抗議瞬間被吞沒在這個滾燙、霸道而又帶著無限深情的吻裡,再也發不出來。
裴宴洲的吻來得又急又猛,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帶著掠奪。
溫淺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亂了,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熱情,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寬闊、結實的肩膀。
屋裡的窗戶開了點縫隙,細風將窗簾吹動,將整個房間烘托得如同春天般溫暖,甚至有些燥熱。
床幔垂落,遮擋住了那一室的旖旎與風光,只留下交疊的身影。
裴宴洲的動作溫柔而又充滿了狂野的力量,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溫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吟哦。
外面的風依舊在呼呼地吹著,樹枝在窗戶上留下斑駁、搖曳的投影,顯得有些清冷。
但屋裡卻是一片春意盎然,空氣中瀰漫著讓人面紅耳赤的甜膩氣息,溫度在不斷升高。
裴宴洲彷彿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一遍又一遍地索取著,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溫淺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無力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地抓著他這塊唯一的浮木,隨波逐流。
直到天邊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外面的晨光微弱地穿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了一室的凌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