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想…”
“不行”
阿三才剛開口，凌玄果斷拒絕，他可不想看到豬頭蟹的腿變成兩條魚尾或者是大鉗子。
他本就嫌棄這陰屍，要是再變得更加噁心，他覺得他有一天會在夢裡把阿三給殺了，都怪阿三口味太重。
“來！多吃點，那還有魚頭湯，待會也喝點”
凌玄看到燕千羽哭了，特意讓朝三暮四燉了一大禍魚頭湯，蝦頭也被放進去一起燉了，他們不知到哪弄來了豆腐，海鮮魚頭豆腐湯的香味很是饞人。
“嗯”
燕千羽點點頭，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可她醒來後發現身體上的力量和靈力失去了很多，她明白自己能活著，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可她問了朝三暮四，他們說不知道，他們一直在做菜，問墨冥，他理都沒理，問阿三，他的臉上滿是哀傷，比自己還傷心。
她只能問凌玄了，凌玄把事情告訴了她，當她得知自己被篡改記憶後很驚訝，她沒想到神族的人居然如此惡毒。
“那…那…主人你為何殺了她，卻不殺我？”
燕千羽問得很小聲，她怕自己問出這種問題凌玄會生氣，畢竟自己已經成為奴僕，凌玄要殺她也可以毫無理由就動手，她連詢問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她不是好人，你也不再是曾經的你”
凌玄喝下一大碗酒，雖然表情依舊帶著那虛假的微笑，可在場的人都知道凌玄有心事，除了朝三暮四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讓凌玄如此煩心。
燕千羽很開心，她的記憶被篡改了也好，她在巫族肯定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情，她現在能重活一次一定要開心的活下去。
“永生泉眼真的只有兩顆嗎？”
凌玄看著燕千羽把湯喝了，他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他覺得現在發問，燕千羽一定會如實回答。
“嗯，是真的，傳說這兩顆泉眼是天神的眼睛，天神隕落之後雙眼化泉”
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凌玄手中的酒碗被他給捏爆在了手裡，幾人看得莫名其妙，只有朝三暮四才懂凌玄的痛。
他們知道凌玄已經決定復活秦月清了，無論她是否存在之前的記憶，凌玄只不過是想最後再爭取一下，希望能讓所愛之人完完全全的復活。
“天神是什麼神？這裡一直有天神嗎？”
凌玄想起魚頭熊說過，這裡是萬寶山，它是守護者，天神應該是它的主人，只是還沒來得及問，它和蝦頭鷹都在鍋裡了。
“天神創世，百族為奴，所有人和生物都是天神的奴隸”
燕千羽雖然不太記得以前的事情，可是巫族和神族都信奉天神，這些記憶神族不會篡改，他們也不敢。
在這片大地上，無論是誰，修為多高，實力多強，他們絕對不會忘記，天神才是這裡的主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