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清玉想起了昨晚眼前姑娘的捨身相救,蒼白的薄唇勾起個奪人心魄的笑來,狹長的狐狸眼隱晦的打量起乖乖喝薑湯的人來,問道:“多謝姑娘昨晚的救命之恩,姑娘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大可來落明宗尋我,在下沈清玉,敢問二位姑娘名諱?”
低頭喝薑湯的人兒抬起頭來,揚起一個友好的笑:“我叫卿矜玉,王侯公卿的卿,驕矜的矜,珠玉的玉。”
說完後貼心的側目眼神詢問凌星辭這個要不要她幫忙回答,她始終記得自家閨蜜社恐的特點,凌星辭搖了搖頭,簡潔明瞭的說:“凌星辭。”
沈清玉點頭笑了笑,算是記下了,隨即笑盈盈的跟卿矜玉攀談起來:“卿姑娘的名字倒是好生獨特,解釋的也是別出心裁,不知二位姑娘來此可是為了仙盟招新?”
倒不是他刻意冷落另一位姑娘,他也識趣的看出這姑娘不太想跟他說話,而且······這位卿姑娘也是真的讓他很感興趣,第一次見到完完全全符合他審美的姑娘,像紅蓮一樣,明媚而不妖豔,乾淨裡透著勃勃生機。
卿矜玉眼見這人是在找話自然上道的接上“名字的解釋到也不算什麼新奇的,帶了點個人特色罷了,不過仙君真是料事如神啊,我們正是來參加入門招收的。”
沈清玉沒什麼力氣的靠在床邊,自然的和卿矜玉交談著:“噢?那二位姑娘想好來哪一宗了嗎?我看二位姑娘都練氣洗髓了,想來各個宗門都會歡迎的。”
卿矜玉順手給吃小點心的閨蜜倒了杯茶水,回道:“是嗎?那我們可就承仙君的吉言了,我們姐妹二人想了許久還是想去落明宗,不知道仙君覺得我們能行嗎?”
卿矜玉一記直球打給身為落明宗長老的沈清玉,把埋在沈清玉心裡那點沒由來的有緣的感覺直接刨出來。
一來是想從內部考官那得到個明確答案,二來是想側面給沈清玉一個隱隱的她是為了他而來的這種無厘頭的想法,當然,這種時候就要考驗她們閨蜜倆的默契和演技了。
凌星辭適時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似乎是不太明白的問:“不是看好金玉宗嗎?怎麼改成落明宗了?”
卿矜玉裝作羞赧的輕咳了聲,貌似不著痕跡的瞥了榻上的沈清玉一眼,一副被戳破後尷尬找補的羞惱模樣,辯解道:
“那···那不是覺得金玉宗不太適合咱們的長遠發展嗎,嗯···縱觀三上宗,我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決定的落明宗。”
凌星辭也跟著不經意的打量了沈清玉一眼,然後端起杯子掩飾般喝水,帶著點笑意短促的“嗯”了一聲。
表面上看起來是發現自己姐妹的少女懷春的小心思,實際上是她快憋不住笑了,不行太好笑了,哈哈哈哈,有一種看熟人擦邊的好笑。
卿矜玉眼看她是要笑場了,連忙擺出被好友戳穿心思的臉紅窘迫,輕輕的推了凌星辭一下催促她道:
“咳咳,星星,你···你幫我去看看小顧他怎麼還沒回來吧,我是病號,外面冷·····”
這說辭聽起來很牽強,但此刻的狀態用剛好。
凌星辭頓時有一種解脫的感覺,拼命壓制嘴角,低著腦袋抖著肩膀就快步出去了,把舞臺留給閨蜜表演。
在沈清玉的視角儼然就是凌星辭看穿了小姐妹隱晦的好感然後被害羞的卿矜玉打發了出去,而面前對於情感稚嫩青澀的小姑娘還在拙劣的掩飾自己在心儀物件面前的不自然。
看到這裡的兩位系統不禁暗地裡嘖嘖稱奇,影后啊,影后,有這份信念感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室內頓時就剩下了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一個笑眯眯的看著眼前人思慮著怎麼試探她的好感,一個低著頭故作害羞想著怎麼把人哄到手。
沈清玉/卿矜玉:“你······”
同時開口的一瞬兩人都愣了一下,微頓的視線交匯,氣氛曖昧起來。卿矜玉漾開的笑意打破凝滯的空氣,她的眼睛帶著耀眼的光彩是那張柔和的臉上另一種不同風采,但卻完美的構成了她與旁人不同的特色。
好特別的姑娘,沈清玉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卿矜玉的第一眼,腦子裡就冒出這樣的的一句話,說不上哪裡特別,就是剛剛好長在他的審美上,性格似乎也剛好與他相合,天下怎麼有這麼巧合的事?這···就是緣分嗎?
【叮咚,沈清玉好感65%,初始好感很高哦,親親加油!】
卿矜玉斂下眼睫,頗具小女兒情態的莞爾一笑:“仙君,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啊?總是覺得你眼熟,唔,也可能是咱們有緣分呢,仙君覺得我眼熟嗎?”
說完就眨巴著眼睛坦坦蕩蕩的望著沈清玉,眼底是不掩飾的傾慕,就像是赤忱的小動物盯著喜歡的東西不放,妄圖用真心來換對方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