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般把用靈氣探人家靈脈的行為叫靈脩。
當然,這種事情在且尋鶴面前是例外,他一雙觀宙靈眼開了神通一看就知道這兩丫頭怎麼回事,根本用不著探靈脈。
卿矜玉無賴的“哦”了一聲,洗髓還沒有結束,她繼續氣度斯年轉移注意力:“義父,我叫你一聲爹,你就不能多教我點東西嗎?”
度斯年現在特別後悔當時進她的識海,就算他以前殺人放火,天道大可以親自懲罰他,他認了,而不是派這麼個丫頭折磨他。
他現在快被磨的沒脾氣了,誰帶孩子誰顯老,他咬牙切齒的問卿矜玉:“我是沒教你嗎?我教的東西你嫌這個魔族痕跡太重會被發現,那個沒材料學不了,你還要我怎樣?”
卿矜玉心虛的沒接話,她頓了一下繼續道:“那···你那麼——厲害一個大佬,就不能教點名門正派讓用的東西嗎?”
度斯年簡直想拉著她一起去死,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什麼話?他是誰?前任魔尊!魔尊啊!!你讓他教點名門正派的?有病吧。
他今天不想理這個無賴了,甩給她一段刻在識海里的刀法,一頭扎進卿矜玉的識海深處尋清淨:“滾過去自己看,不要來煩我。”
卿矜玉暗暗“嘖”了一聲,義父的抗壓能力還是不夠強,還需要磨鍊。
“臥槽!好疼!”
熟悉的聲音響起,卿矜玉放棄了繼續禍害度斯年的計劃,跟閨蜜吐槽:“是吧,疼的我感覺吃壞了肚子找不到廁所竄稀一樣,辣雞邪修,洗髓丹都摳摳搜搜的買低階的,吃壞了怎麼辦嘛。”
凌星辭疼的抓緊了池子邊緣,她現在不是特別想跟閨蜜說話,感覺出口就是顫音。
倒不是凌星辭矯情,而是卿矜玉這人天生的忍痛能力就強,別人看來挺痛的傷在她這都還能忍。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法,兩人的靈臺徹底明淨,就是身上那股味像是去炸了糞坑,她們有先見之明的師尊早就躲了出去。
閨蜜倆對視一眼,紛紛默契的後退,這種時候不是講究閨蜜情的時候,她們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噦出來就傷心了。
兩人洗漱好,取了自己芥子袋裡的衣服換上才離開這,至於這地方怎麼打掃····,那是師尊的事情了。
外邊師兄弟四個早就等著了,依舊是煉丹狂魔老三沒到場。
君景珩看見卿凌二人出來,趕忙迎上去,卻被迎面走來的兩位師妹驚了一跳。
其餘三人也是,小師弟最先開口:“師姐?你們去美容了嗎?不是說靈脈堵塞嗎?師尊還管駐顏術?”
凌星辭和卿矜玉不解的對望一眼,仔細打量,欸,你別說,還真的更漂亮了,卿矜玉從芥子袋裡掏出兩面鏡子遞給凌星辭一把。
本來就驕傲的玉兒姐一看自己又上了一個臺階的美貌更覺得世上沒人配的上自己,你問她為什麼寡王?主要原因還是太愛自己了,她一直覺得自己不管跟誰在一起都吃虧,嘖,她如此美麗且優秀,她會嫉妒跟自己談上的每一個人。
君景珩看著眼前沾沾自喜照鏡子得意姑娘,不禁多了些笑意,卿矜玉完全洗髓後皮膚更加通透,所謂吹彈可破不過如此,她們倆本來都挺白的,凌星辭的皮膚是瓷白,像個瓷娃娃,冰肌玉骨,卿矜玉則是更偏向粉白,加之她保養自己向來下本,關節和手掌上都鋪上了粉。
卿矜玉越看自己越喜歡,再看她的小蛋糕閨蜜就更喜歡了,這下凌星辭真的快變成瓷做的了。
墨臨淵適當打斷了兩位師妹沉迷自己美貌的行為:“五師妹,六師妹,宗主讓我通知你們,明日落明宗開收徒大典,你們和小師弟好好準備一下,另外,你們的弟弟宗主也收為親傳了,你們可以放心。”
聽到小顧被收為了親傳,他們往後還在一個宗能相互照應不禁鬆了口氣。
“知道了,謝謝大師兄,我們會準備好的。”兩人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