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路?”
卿矜玉垂眸沉思著,她還是比較相信葉蕭然的第六感的,在很大的程度上他們倆的敏感多疑程度高度相契,所以當一方覺的不對的時候,卿矜玉都會停下來想想那裡不對。
思索間,葉蕭然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往一側的吊橋上一丟,石塊平穩的滾落在橋面上安然無恙,卿葉二人對視一眼,彼此眼裡的懷疑都沒有消退。
卿矜玉甩手一道藤蔓捲起地上食人花的殘骸,又喚出幾道藤蔓操縱著殘骸模擬著活物行進的樣子走上吊橋。
起初幾步依舊安然無恙,大到了橋中段,一道成人腰粗的藤蔓毫無預兆的衝上吊橋,一把卷住被操控的食人花拖入深不見底的深淵,動作只在電光火石間,卿矜玉反應不及收回靈氣化的藤蔓,被拉的一個大滑行,還是葉蕭然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卿矜玉的腰,利落的抽劍砍斷卿矜玉連繫殘骸的靈藤。
底下傳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卿矜玉後怕的被驚出一身冷汗,有些腿軟的靠在葉蕭然懷裡。
她聲音有些顫抖,問葉蕭然:“剛剛···剛剛是什麼東西?這地下是更大的食人花嗎?”
葉蕭然把人摟緊安慰:“不怕,不怕,我會有辦法的。”
未知的東西最為嚇人,卿矜玉不像葉蕭然一樣是土生土長的修真界修士,她前半生在安穩平靜的環境里長大,對比修真界的叢林法則,她與凌星辭更像溫室裡長大的花,害怕,是一個正常人觸及未知領域時正常的情緒。
冷汗涔涔的卿矜玉不禁擔心凌星辭的狀況,她的星星也是龍傲天,那她會遇見同樣的情況嗎?她身邊的葉蕭然尚且是能扛的了事的,但凌星辭身邊的夜浸寒呢?若是正常情況下的夜浸寒,卿矜玉倒放心些,但此刻跟在她家星星身邊的是省電模式的夜浸寒,全靠她們養著,遇到危險所有都要凌星辭扛,她膽子那麼小該怎麼辦呢?
小甜甜讀到宿主不安的情緒寬慰道:【親親,你不要擔心呀,龍哥比我們可厲害多了,他必要時會出手的。】
卿矜玉:【真的嗎?你用你所有工資發誓!】
小甜甜:【····統用統所有工資發誓,龍哥要是不出手我不但這個月的工資拿不到,下個月的也拿不到。】
這麼毒的誓?好吧,卿矜玉暫且相信了海後系統。
面對眼前的不明的情況,卿矜玉便想著不用再試另外一邊了,兩條吊橋同處在一片危崖上,地下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想也知道這邊受到的攻擊,那邊估計也一樣。
葉蕭然卻又撿起了一塊石頭試了試,他這次鉚足了力氣一拋,石塊落在了吊橋的中央,極細小的“咔嚓”一聲,長長的吊橋像是被貿然開啟的古墓,橋中段一下碎成了齏粉。
要是他們二人剛剛貿然選擇其中任何一條路,此刻都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卿矜玉又習慣性轉動手上的玉鐲,她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一般依照小說“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套路,他們要的答案勢必就在這附近。
葉蕭然也學著卿矜玉的樣子在兩橋前研究起來。
在卿矜玉甚至想去把食人花的根刨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要緊的線索時,葉蕭然叫住了她。
“小玉,你來看這兒。”
卿矜玉應聲而動,回到葉蕭然身邊,卻見他在一座吊橋前找到了一塊被塵土厚厚蓋了一層的大石板,那塵土太厚早就掩去了石板的真容,不仔細看與旁邊的巖壁沒有絲毫區別。
葉蕭然:“小玉,你用水靈氣沖刷一下它。”
卿矜玉依言抬手凝聚水汽,如急雨一般的水流洗刷被時間封印的石板,黃土一點一點褪去,漆黑的石板露出久違的真容,雕龍飛鳳,一看便凡俗物。
“此路禁行,它路可通。”
葉蕭然心念一動,急忙走到另一邊,果不其然在另一座吊橋前相同的位置找到了相同的石板。








